!”
周至宗对着大门喊道,声音洪亮。
“你谋害杨万山,不孝父母,罪大恶极,今日我奉杨侍郎和杨御史之命,前来捉拿你归案,你若识相,就乖乖开门受缚,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大门后,邹标对着外面喊道:“周知府,我们沈爷是朝廷命官,有陛下亲封的爵位,你没有朝廷的圣旨,擅自带兵捉拿,是想谋反吗?”
杨克在马上冷笑一声:“谋反的是沈其!他谋害朝廷命官,私养家兵,意图不轨,我们这是替天行道,捉拿反贼!”
他转头对周至宗说:“周知府,下令攻城!我就不信,凭他们这些乌合之众,能挡住府兵!”
周至宗犹豫了一下,看向门后严阵以待的亲卫队队员,他们手里的燧发枪看起来威力不小。
不过,他当然知道自己不是明着来攻打沈其的,因为自己这点人还不够看。
没过多久,沈其终于出现在了上面。
沈其道:“周大人,你带人来我这,还带着兵器,是什么意思?”
周至宗冷笑道:“沈其,你谋害杨万山,我们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若是不开门和我去受审,你便是要造反。”
沈其皱眉,沉吟了片刻。
他瞬间就想通了周至宗是什么意思。
只要先给自己冠上罪名的嫌疑,按照律法,河间府的司法最高长官就是知府,所以周至宗完全可以凭借这个理由,对自己进行抓捕。
他就算没有证据,也可以先伪造证据对外说自己有,然后把自己抓起来。
只要抓住了自己,那什么事情都可以之后再说。
或者说,他想利用这个时间段做事情。
“沈其,你作恶多端,还不束手就擒,本官已经写奏章弹劾你,你若是负隅顽抗,必定会有更严重的结果。”
杨明远冷然道。
沈其皱眉。
“你又是谁?”
“本官是监察御史杨明远,你这贼子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原来是杨万山的儿子。”
沈其冷笑一声。
“阁下口口声声说有我杀杨万山的证据,不知道证据在哪?”
沈其当然不可能这么容易束手就擒,他们摆明了就是想要先把自己关起来。
周至宗这时候发话了。
“沈其,你是要犯,证据本官是不可能会现在当着你的面拿出来的,谁知道你会不会撕毁证据?你还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