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的脸上,他崩飞了几颗牙齿,昏死过去。
沈其看着韦知府的嘴脸,对刘盛元解释道:“我就是奉王爷的命令,前来处理此事的。”
“所以没敢耽搁,直接去了知府府衙。韦知府以为咱们还在玉阳关,没什么防备,咱们冲进去的时候,他正和赵三喝酒,商量怎么拖延时间,等赵炎让拿下玉阳关。”??
“这些都是证据。”
沈其让亲兵递过一个包裹,里面装着密信和银票。
“韦知府早就投靠了陈国,他伪造郑关的密信,就是想让你斩了郑关,再拖延时间,等赵炎让拿下玉阳关。”
??刘盛元接过包裹,看着里面的密信,气得脸色铁青:“好个奸贼!差点让我错杀忠良!”
他连忙扶起郑关。
“郑兄弟,是哥哥错信了奸人,委屈你了!”
??郑关擦了擦眼泪,摇头道:“将军也是为了大局,末将不怪将军。”
??就在这时,沈其突然目光一冷,盯着旁边的常桥:“刘将军,还有一个奸细,你没发现呢。”??
常桥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沈二爷……您别开玩笑,末将怎么会是奸细……”??
“你是不是奸细,自己心里清楚。”
沈其走到他面前,眼神锐利。
“方才刘将军要斩郑关的时候,你怎么说的?‘先斩了郑关,拿着首级去见韦知府’。”
“韦知府明明是奸贼,你却让刘将军去见他,还这么着急要斩郑关,不是想灭口,是什么?”
??常桥的额头渗出冷汗,声音发颤:“我……我只是想尽快进城支援……”??
“支援?”沈其冷笑。
“韦知府说有奸细,你不劝刘将军查,反而劝他杀人,这就是你所谓的支援?而且我刚才在府衙里,赵三提到过,有个‘常副将’会帮他们拖延时间。”
“你说,这个常副将,是不是你?”??
常桥再也撑不住,“扑通”一声跪下,浑身发抖:“沈二爷饶命!末将是被胁迫的!我没办法才……”??
“你这个狗东西!”
刘盛元气得一脚踹在他胸口。
“我和王爷待你不薄,你竟然背叛大梁!你对得起那些死在战场上的弟兄吗?”??
常桥趴在地上,哭得鼻涕直流:“将军饶命!末将知道错了!求您看在我家人的份上,饶我一命!”
??沈其看着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