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擎天点头。
“张运已经让人去办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当晚,城楼下的火把忽明忽暗,映着满地未清理的血污与断箭,空气里还飘着火油与焦糊的味道。
一行二十余人,悄无声息地出了玉阳关,往庆元县而去。
夜色如墨,只有头顶的星子透着微弱的光,官道两旁的树林里不时传来夜鸟的啼叫,更显寂静。
君如莘策马跟在沈其身侧,风吹起她的披风下摆,露出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你就这么笃定,刘盛元会信你?”??
“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信叶擎天。”
沈其目视前方,声音压得很低,“现在没有空用什么计谋,我们直接去把韦知府和那个特使抓过去就行。”
??君如莘挑眉:“倒是算得精。”
这个男人,真是鬼精鬼精的。
??两人身后,赵虎带着亲兵跟在后面,形成一个紧凑的护卫阵型,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天快亮的时候,前方终于出现了庆元县城的轮廓,城头的灯笼很暗,透着几分死寂。??
“停下!来者何人?”
城门处的守军举着火把,端着长枪喝问。
火把的光映在他们脸上,能看到眼底的疲惫。
这几日县城乱得很,又是流民又是兵灾,他们早就提心吊胆。
??沈其翻身下马,赵虎立刻上前一步,举起腰间的令牌:“边军办事!这是河间王的令牌,让你们知县开门!”
??守军头目眯着眼看清令牌上的“叶”字,又看了看沈其等人身上的杀气,顿时不敢怠慢:“小人这就开门!几位大人稍等!”??
沉重的城门“嘎吱嘎吱”地打开,沈其翻身上马,对头目冷声道:“守好城门,没我的命令,不准放任何人出去。”??
“是!是!”
头目连连点头,看着沈其一行人策马进城,才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这群人身上,好浓重的血腥味,看来边关战事很危急。
庆元县东门,城门外。
梁军大营,灯火通明。
两万士兵的营帐沿着官道铺开,像一片黑色的海洋,巡逻的士兵举着火把来回踱步,甲胄碰撞的声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中军帐内,刘盛元背着手站在地图前,眉头拧成了死结。
他年约四十,身材魁梧,脸上留着短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