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姜璃躲在大梁境内,还请张将军交出凶手,否则,两国刀兵相见,后果由你承担!”
“讨公道?”
张运嗤笑。
“赵相怎知凶手在大梁?黄沙山是陈国地界,赵公子树敌众多,说不定是陈国境内的仇家所为,凭什么赖到我们头上?”
赵炎让眼神一寒:“姜璃是我们大陈的逃犯,凶手与她同行,多人亲眼所见,证据确凿!张将军若执意包庇,便是挑起两国战事,这个罪名,你担得起吗?”
张运毫不示弱:“我大梁从不包庇罪犯,但也不会平白背锅!”
“要我交人,可以,拿确凿证据来!否则,莫怪我玉阳关的箭不长眼!”
赵炎让盯着张运,心中暗忖。
张运身为边关守将,真想找到凶手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为什么他连一丝都没有犹豫直接就拒绝了?
难道,他不光知道凶手是姜璃,还知道同行之人的身份?
恐怕正是因为那人,这张运才会如此强硬。
这背后之人难道有什么身份不成?
赵炎让强压怒火,沉声道:“给你半个月时间!半个月内交不出凶手,老夫便奏请幼主,挥师伐梁!”
“悉听尊便!”
张运挥手。
赵炎让冷哼一声,带着蓝兆转身返回营寨。
张运望着他们的背影,脸色凝重。
他知道,这半个月定不会太平。
回到营帐之后,他当即写下两封书信。
一封按军制上报兵部,详述陈国动向。
另一封则快马送往庆元县,交给叶擎天……
与此同时,小牛村的工匠房里。
沈其正拿着一块细砂纸,细细打磨手中的左轮手铳。
枪管是他前几日反复试错才做成的精铁管,转轮、扳机等部件也已陆续完工。
这几日,他几乎泡在工匠房里,调整转轮的咬合度,打磨扳机的灵敏度,连手掌都磨出了薄茧。
“沈爷,这玩意儿真能像您说的那样,威力巨大?”
邹标凑过来,好奇地盯着手铳。
这东西比连弩还小巧,看着不像有多大威力。
沈其笑着点头:“等下试射你们就知道了。”
他将子弹装进转轮,扣上扳机,掂量了掂量,手感刚好。
试射地点选在村外的靶场,朱大靖、陈细伢和十几个亲卫队员都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