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来屯着不行?”
刘家掌柜见到沈其如此不好相与,明白这肯定是大户人家的公子,于是点点头,报了和李家差不多的价格。
之后,他也带沈其去了库房。
刘家库房的粮食规模和李家差不多,也是两万多斤。
沈其同样订了五百斤,付了订金,记好位置。
最后,沈其去了郑家粮铺。
郑家粮铺比李家、刘家大得多,门口挂着“郑家粮行”的牌匾,伙计也更气派,穿着青色长衫,腰里别着算盘。
掌柜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态度傲慢得很。
“买粮?”
掌柜的斜着眼睛看沈其。
“小麦四十文一斤,大米六十五文一斤,不还价。”
“怎么比李家、刘家还贵?”
沈其故意皱起眉。
掌柜的冷笑一声:“我们郑家的粮食是最好的,江南精米,北方新麦,不是他们那些杂牌子能比的。想买就买,不想买就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沈其装作无奈的样子:“行,各买五百斤,我要去库房看看。”
掌柜的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一个伙计带沈其去库房。
郑家库房比李家、刘家的大两倍,有四个壮汉看守,里面的粮食堆得像山一样,至少有五万多斤,还有不少杂粮和豆子。
沈其假装检查,之后才付了订金离开。
接着,沈其在县城找了家客栈住下,选了个二楼的房间,窗户对着小巷,方便进出。
等天色暗下来,戌时过后,街上的宵禁开始了,只有巡夜的衙役打更的声音传来。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喊声在巷子里回荡。
沈其等巡夜的衙役走远,便轻轻推开窗户,脚尖点地,悄无声息地落在巷子里。
身体经过灵液改造后,不仅力气大,动作也轻盈得很。
他先去了李家粮铺的后院,库房的门是木制的,挂着一把大锁。
沈其用铁片插进锁孔,轻轻转动,“咔哒”一声,锁开了。
他推开门,闪身进去,接着心念一动,开始收粮食。
只见堆得高高的小麦和大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没一会儿,库房就空了,只剩下几个空竹筐和麻袋。
沈其冷笑一声,转身离开,去了刘家粮铺。
刘家库房的锁更简单,沈其没费多大劲就打开了。
他同样把粮食收进空间,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