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三人,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波澜:“你们以为,引流民来犯,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冯二河不敢抬头,声音颤抖:“沈爷!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们吧!我们愿意给您做牛做马,赔偿您的损失!”
“赔偿?”
沈其冷笑一声。
“你们害死了这么多流民,又想毁了小牛村,这笔账,用你们的命都赔不起!”
他对着朱大靖说:“把他们押到晒谷场,通知村民和王县令,我要当众处置他们,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村子、危害村民的下场!”
“是!”
朱大靖应了一声,和张镐一起,押着三人往村里走。
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王县令带着十几个衙役,匆匆赶来。
看到地上的血迹和散落的农具,他脸色瞬间变了。
“沈大人!出什么事了?流民是不是已经打进来了?村里有没有损失?”
“没事,流民已经被打退了。”
沈其平静地道:“王县令来得正好,还请你做个见证,免得有人说我们私设公堂、残杀流民。”
王县令松了口气,连忙点头:“沈大人做得对!这种煽动流民作乱的人,就该严惩!下官愿意见证,也会向朝廷禀报此事,为沈大人正名!”
两人一起往晒谷场走,路上,王县令忍不住问:“沈大人,若是还有些组织者,要不要派人去抓?”
“不用。”
沈其摇了摇头。
“这些流民已经被吓破了胆,只要官差加强巡逻,他们不敢再作乱。而且,他们也是走投无路的灾民,能不杀,就尽量不杀。”
王县令连连点头,心里对沈其更是敬佩。
既有着杀伐果断的狠劲,又有着体恤灾民的仁心,这样的人,难怪能得到叶王爷的看重。
到了晒谷场,村民们已经聚集过来。
有的村民看到押着的冯二河三人,立马愤怒地骂道:“这三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引流民来害我们!”
“杀了他们!不能饶了他们!”
“当初沈爷好心让他们加入护卫队,他们竟然恩将仇报!”
沈其站在晒谷场的高台上,看着村民们,声音严肃而有力:“大家安静一下!今天,我们要处置的,是冯二河、陈石、王麻子三人!”
“他们之前是村护卫队的成员,我给他们工钱、给他们粮食,让他们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