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玲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
“还给我?”
郑来德冷笑。
“你花了我一百两银子,现在说还就还?你有那么多银子吗?”
杨小玲心里一慌。
她手里确实还有一些银子,是之前从郑来德那里拿到的一百两银票,花了一部分,还剩下二十两银票和七两碎银。
可她不想把银子交出去,那是她最后的希望。
“我……我没有银子了,都花完了!”
“没有?”
郑来德对家丁使了个眼色。
“给我搜!”
两个家丁立马冲上来,粗暴地搜杨小玲的身。
他们不仅搜出了银子,还趁机对她动手动脚,嘴里还说着污言秽语。
“掌柜的,搜出来了!二十两银票和七两碎银!”
家丁把银子递给郑来德,脸上满是淫笑。
郑来德看着银子,气得脸色铁青:“你这个贱人,竟然还藏了这么多银子!我让你骗我,让你花我的银子!”
他对着杨小玲的肚子踹了一脚,杨小玲疼得蜷缩在地上,直冒冷汗,半天爬不起来。
郑来德冷笑着说:“把这个贱人赏给你们了,玩够了之后,明天把她卖到窑子里去!我要让她一辈子都做最低贱的娼妓,永远翻不了身!”
四个家丁一听,眼睛都亮了,纷纷围上来,脸上满是淫邪的笑容。
杨小玲吓得尖叫起来,拼命往后退,却被家丁抓住了手脚。
柴房里传来她的哭喊和家丁的淫笑,凄惨无比……
第二天,杨小玲就被卖到了县城最脏最乱的窑子里,每天不仅要接十几个客人,还要遭受老鸨的毒打,赚来的钱一分都落不到自己手里。
她曾经幻想过攀高枝过好日子,可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
不得不说,这都是她咎由自取……
与此同时,小牛村的柳氏和沈老实一家,正忙着举办宴席。
自从沈强考上秀才后,他们就变得异常高调,之前请村里的人吃饭,结果一个人都没来,让他们丢尽了脸。
可他们不甘心,又请了隔壁杨家沟和高家庄的人。
虽然和这些人不熟,但只要能撑面子,他们什么都愿意做。
为了办这个宴席,他们几乎花光了官府奖励的银子,沈强还从同窗那里借了三十两。
若不是他考上了秀才,别人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