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你能怎么不客气?”
李老汉拄着拐杖,往前走了一步。
“我们小牛村的人,不怕死!你想杀他,就先杀了我们!”
“对!先杀了我们!”
村民们齐声喊道,声音震得院子里的红绸都在晃。
“好,你们都给我去死。”
韦岩冷笑,然后下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谁敢动?”
赵虎从叶擎天身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威远”二字泛着幽冷的光。
他往前一步,身上的气势全开,护院和捕快们都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连手里的兵器都有些握不稳了。
韦岩看着赵虎,心里有点发怵,却还嘴硬。
“你……你是什么人?敢拦我?我爹是韦知府,你信不信我让我爹把你抓起来!”
赵虎冷笑一声,将令牌举得更高,让所有人都能看到:“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威远将军的令牌!”
护院和捕快们看到令牌,脸色瞬间惨白,“扑通”一声跪了一地,头都不敢抬:“小人参见王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人饶命!”
韦岩也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沈其竟然认识河间王府的人!
威远将军就是河间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手里的弯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腿肚子都在抖,站都站不稳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走。”
“想走?”
叶擎天走出来,眼神冷得像冰,一步步逼近韦岩。
“你刚才说要抄我老弟的家,灭他的门?还想抢他的女人?”
韦岩本以为只有护卫在这,但没想到正主也在。
当初他的老子就告诫过他,河间府惹谁都行,绝对不能招惹河间王,威远将军叶擎天。
否则他老子都保不住他。
韦岩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王爷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糊涂!我再也不敢找沈爷的麻烦了!求您饶了我吧!”
赵虎上前一步,厉声说:“还不快滚!再敢踏进小牛村一步,打断你的腿!”
韦岩连滚带爬地起来,也顾不上捡地上的弯刀,带着护院和捕快们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就没影了。
众人看着这一幕,都惊呆了。
原来叶老爷竟然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