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检点!”
杨小玲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却还嘴硬:“我和大靖哥是朋友,我来看看他怎么了?用得着你管?”
“朋友?”
杨春桃冷笑。
“有你这样的朋友吗?穿着这么花哨,跑到男人宿舍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干什么呢!大靖哥,我们走,别跟她在这浪费时间。”
她说着,拉着朱大靖的手,转身就走。
朱大靖回头看了杨小玲一眼,见她脸色难看,却也没再停留。
他心里清楚,杨春桃才是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杨小玲看着两人的背影,气得跺了跺脚,却也没办法,只能悻悻地离开。
五天后,染坊第二批八百匹紫布、一千二百匹蓝布终于码得整整齐齐,堆在仓库。
沈其早安排好邹标、陈细伢、朱大靖押货,二十个护卫分坐十辆马车,天不亮就到村头集合。
冯长根穿着灰色劲装,腰间别着短刀,正检查马车上的绳索,忽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长根,等会儿再忙,我给你和弟兄们带了吃的!”
杨小玲拎着两个竹篮,笑眯眯地走过来,篮子上盖着蓝布,还冒着热气。
她今天特意换了身水红色布裙,领口绣着细碎的桃花,头发用银簪挽着,脸上擦了点胭脂,看着比平时亮堂不少。
冯长根愣了愣:“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家歇着吗?”
“这不是知道你们要赶早路,肯定没吃早饭嘛。”
杨小玲掀开蓝布,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还有用油纸包着的酱肉。
“我凌晨就起来蒸了馒头,还去集镇切了斤酱肉,给弟兄们垫垫肚子。”
周围护卫们本来还在摆弄兵器,闻着香味都围了过来。
村护卫队的王二凑上前,眼睛直勾勾盯着馒头:“嫂子,这馒头看着就暄乎!您可真疼冯哥,还想着我们弟兄!”
“就是就是,冯哥好福气!”
另一个护卫笑着打趣。
“我们早上就啃了块硬饼,哪有这白面馒头香!”
杨小玲笑得更甜了,拿起一个馒头递给王二:“弟兄们别客气,都是自家兄弟,快拿着吃。”
她又给每个护卫递了馒头,轮到亲卫队的邹标时,还特意多塞了块酱肉:“邹队长,您是领头的,路上多费心,这点牛肉您补补力气。”
邹标接过馒头,淡淡点了点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