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
他转身时,目光不经意扫过站在旁边的苏雪宜,然后收回了视线,大步流星地走了。
沈其走后,苏泉还捧着紫布,脸上满是兴奋,像个拿到糖的孩子。
苏雪宜端着一杯茶走过来,放在他面前:“爹,您怎么这么开心?”
“当然开心了。”
苏泉喝了口茶,眼里满是激动。
“这不是普通的布!这是能让咱们苏家发大财的布!跟沈二爷合作,咱们苏家的生意以后最少能翻几倍!”
“这紫布、蓝布一上市,肯定能抢了郑家布坊的生意!到时候,咱们不光是这庆元县第一布坊,甚至能是河间府,乃至大梁第一布坊!”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又淡了些,眉头皱了起来。
“不过,郑家布坊背后是知府,他们肯定不会看着咱们做大。上次他们就因为咱们抢了他们的生意,故意找借口查咱们的账,幸好咱们账目清楚,才没让他们抓到把柄。”
“这次咱们要是卖这紫布、蓝布,他们肯定会更记恨咱们。”
苏雪宜坐在旁边,看着他眉头紧锁的样子,忍不住说:“爹,您怎么想这么多?咱们刚跟沈二爷合作,沈二爷跟叶爷是拜把子兄弟,有叶老爷在,知府也不敢轻易找咱们麻烦。”
苏泉叹了口气,放下布,语重心长地说:“女儿,商场险恶,这布匹生意利润大,沈二爷的染料这么好,以后肯定能打开更大的销路。”
“他现在跟咱们合作,是因为咱们有布坊、有现成的销路,等他自己培养出工人,打通了江南和京城的销路,说不定就不跟咱们合作了。到时候,咱们苏家可就是到头一场空了。”
苏雪宜愣了一下,没说话。
苏泉突然眼睛一亮,看着苏雪宜,语气急切:“女儿,你觉得沈二爷这人怎么样?抛开他的身份,单说人品和能力。”
苏雪宜自护知道父亲的意思。
她脸一红,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挺好的……人年轻,长得也俊,还很有本事,说话做事都很爽快。”
“那我把你许配给沈二爷怎么样?”
苏泉一拍大腿,眼里满是期待。
“沈二爷背后有叶老爷,那位可是通天的人物!”
“他以后的成就肯定不至于此,你就算给他做妾,也不算辱没咱们苏家。”
“咱们苏家虽然是富户,可在官府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要是跟沈二爷攀上关系,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