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穿着一身素色的长裙,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眉眼清秀,看起来文静又温柔,正是朱大靖说的杨小玲。
“大靖哥,我爹昨天突然生病了,咳嗽得厉害,郎中说需要三两银子抓药,还得请人照顾,你……你能先借给我吗?”
杨小玲的声音带着哭腔,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格外可怜。
朱大靖皱着眉,脸上满是心疼,他赶紧从怀里掏出钱袋子,里面足有四两多碎银子。
这钱他本来想存起来,等提亲的时候用。
“小玲,你别着急,三两银子够不够?我这有四两,你都拿着,说不定还有别的地方要用。”
杨小玲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到钱袋子里的银子,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亮,却很快又低下头,声音带着感激。
“大靖哥,太多了,我只要三两就够了,剩下的你留着用吧。”
“拿着吧,跟我客气什么。”
朱大靖把银子塞到她手里,伸手想抓住她的手,想安慰她几句。
杨小玲却轻轻躲开了,脸红红的,小声说:“大靖哥,我们还没成亲,这样拉拉扯扯的不好,等我爹病好了,我就跟他说我们的事,到时候你再来提亲,好不好?”
朱大靖的脸瞬间红了,嘿嘿一笑。
“好!好!我等你消息!你快回去照顾叔叔,有啥困难随时跟我说!”
??杨小玲又说了几句贴心话,比如“大靖哥你也要照顾好自己”“训练别太累了”,才依依不舍地转身离开。
她走的时候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那模样,看得朱大靖心都化了。??
沈其躲在树后,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活了两世,见过不少耍心机的女人,杨小玲刚才那眼神里的光亮,根本不是感激,而是贪婪。
而且刚处对象没几天就爹生病要钱,一处对象就爸爸生病了,哪有这么巧合?
沈其悄悄跟了上去。
??杨小玲没往村外走,反而绕到了村东头。
李木匠的作坊就在这儿。
她在一间低矮的土坯房前停下,轻轻敲了敲门,声音瞬间变得更柔了:“柱子哥,你在家吗?”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穿粗布衣裳的年轻汉子探出头来。
这汉子身材不算高,肩膀却很宽,正是李木匠的徒弟柱子。
柱子的父母早死,小时候摔断了右腿,走路有点跛,为人却老实巴交,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