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后果。”
“我确定!我肯定!”
沈强赶紧点头,头点得像拨浪鼓,生怕马大棒不信。
“马兄弟,你去找他要,他要是不给,你就……你就吓唬吓唬他,他以前胆子小得很,一吓就软了!”
马大棒嘿嘿一笑,拍了拍沈强的脸,力道大得让沈强疼得龇牙咧嘴。
“行啊沈强,连自家兄弟都坑,够狠!要是他真有钱,这事就算了。要是没钱,你这只手,老子照样剁下来泡酒!”
说完,他挥了挥手,带着四个地痞就朝着沈其的马车追了过去。
沈其这边,刚刚架着马车离开县城的城门。
他这次来县城,是为了开酿酒工坊做准备。
除了酒坛子,还买了回去搭酿酒的灶台和发酵用的木槽,顺便买了些蒸馏用的铜锅和木甑。
光铜锅就花了十五两银子,加上其他东西,总共花了三十多两。
刚驶出县城城门没多远,马车就被人拦了下来。
马大棒带着四个地痞堵在路中间,他张开双臂,大声喊:“给我站住!这车不准走!”
沈其皱起眉头,脸色沉了下来。
这地方离县城不远,按理说不该有地痞拦路。
陈细伢和朱大靖立刻跳下车,挡在马车前。
陈细伢从马车底下摸出根木棍,朱大靖则握紧了拳头,两人都警惕地盯着马大棒等人。
沈其看着马大棒道:“你们是什么人?拦我的车干什么?我与你们素不相识,没得罪过你们吧?”
马大棒走到马车前,上下打量了沈其一番。
“干什么?找你要赌债!你欠我们平安赌坊的钱,该还了!”
“赌债?”
沈其愣了下,然后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进过赌坊,更没赌过钱,你找错人了吧?”
“找错人?”
马大棒语气带着威胁。
“沈强说你是他亲弟弟,他欠赌坊十两银子,兄债弟偿,天经地义,你不该还吗?难不成你想赖账?”
沈其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冷了几分。
原来是沈强指的路,这个狗东西还想把麻烦丢给自己。
“我早就和沈强一家断亲了,立了断亲文书。他欠的债,跟我没关系,你要找就找他去,别来烦我。你要是不信,去小牛村问问,谁不知道我和他们家划清界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