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掌柜的见沈其面生,犹豫了一下,还是道:“他买了些剧烈的催情药,还问我效果好不好,我说这药劲儿大,他还挺高兴的。”
沈其沉吟了片刻。
买催情药?
肯定没好事!
他谢过掌柜的,赶紧追了上去,远远跟着沈强,见他进了怡春楼。
沈其皱了皱眉,也跟着进去,给了龟奴一两银子,低声说:“刚才那个穿青布长衫的书生,他进了哪个房间?我要个隔壁的房间,事成之后,再给你一两银子。”
龟奴见沈其出手大方,赶紧笑着点头:“客官跟我来,他进了二楼的牡丹阁,隔壁的茉莉阁正好空着。”
沈其跟着老鸨上了二楼,进了茉莉阁。
房间的墙壁不厚,他刚坐下,就听见隔壁传来说话声。
一个娇柔的女声响起,带着些疏离:“沈公子,您是读书人,怎么会舍得花五十两银子,就为了听奴家弹一曲?这银子,怕是够寻常人家过几年了。”
五十两银子?
沈强哪来这么多钱?
他转念一想,肯定是柳氏把传家玉镯给他当了!
接着,就听见沈强的声音,带着些故作斯文的谄媚:
“晗烟姑娘是小生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子,别说五十两,就是五百两,小生也愿意花!只要能跟姑娘独处一个时辰,这点银子算得了什么?”
“公子谬赞了。”
晗烟的声音依旧冷淡。
“奴家当不得公子如此夸奖。请公子稍等,奴家这就为您弹琴。”
随后,悠扬的琴声就传了过来,琴声婉转,却带着些说不出的落寞。
沈其在隔壁听着,心里冷笑。
沈强这草包,还想装文雅。
他听得出来,晗烟姑娘对沈强根本没兴趣,沈强就是个热脸贴冷屁股的舔狗。
琴声停了,沈强又开始说些附庸风雅的话,一会儿说“此曲只应天上有”,一会儿说“姑娘的琴技真是绝了”,可晗烟的回应一直很简短敷衍。
沈其在隔壁听着,心里渐渐有了猜测。
沈强买催情药,难道是想对这姑娘下药?
这草包的胆子也太大了,就不怕青楼的人收拾他?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见沈强说:“晗烟姑娘,这杯酒是小生特意为你准备的,里面加了些上好的蜂蜜,你尝尝,甜得很。”
晗烟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