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识罗裙内,销魂别有香。
咳唾千花酿,肌肤百合装。
无非瞰沉水,生得满身香。
……
第二天一早,一对新人幽幽转醒。
楚思然满面潮红,还是很害羞,朝着沈其怀里拱了拱。
二人又腻歪了片刻,然后才起床梳洗。
吃完早饭后,沈其道:“思然,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昨天王县令来找我,说邻县有水患,想让我过去帮忙治理,我已经答应了,今日就要启程。”
楚思然点点头,眼里带着不舍,却还是说:“治理水患是大事,你放心去吧,我会在家等你回来。”
沈其又说:“还有,你父母沉船的事情,我一直记在心里。这次去邻县,我会顺便让人打听一下消息,看看能不能找到岳父岳母的下落。”
楚思然听到这话,眼眶一下子红了,紧紧抱住沈其,声音带着哽咽:“夫君,你还记着我的事情,你对我真好……”
“我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自然要放在心上。”
沈其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从小是大小姐,从没做过粗活,我走了之后,你一个人在家肯定不方便。”
“我已经跟细伢说好了,让他跟我一起去邻县,你这几日就去陈家住,伯母和秦寡妇都是心善的人,你们三个女眷也好有个照应,等我治理完水患,就立刻回来。”
楚思然靠在沈其怀里,点了点头:“我都听你的,你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别太累了。”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沈其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
“时间不早了,我该去准备了,免得让王县令等久了。”
两人依依惜别后,沈其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便出门了。
陈细伢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到沈其,连忙迎了上去。两人一起往村口走去,王县令已经命人在此等候。
打了招呼之后,一行人坐上马车,朝着邻县的方向出发。
另一边。
庆元县的一处青楼里,丝竹之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脂粉气和酒香。
沈强穿着一身还算体面的青布长衫,正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手里端着酒杯,笑得一脸猥琐。
他旁边还坐着几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年轻子弟,一个个都搂着女子,寻欢作乐。
“沈兄,你可真够意思,这怡春楼的姑娘,可是咱们县里最难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