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窗户底下偷听。
“我给你带了点东西。”
陈细伢的声音带着点紧张,还有点献宝的雀跃。
“又带啥了?不是让你别总往我这跑吗?夜里黑,路上滑,摔着了咋整?”
秦寡妇嗔怪道,声音里却没多少责备,反而带着点关心。
“五钱碎银子,吃的不好拿,怕我娘发现,这个揣着方便。”
“细伢,这钱我不能要。”
秦寡妇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点急意。
“我可不是那种女人,平白无故拿你的钱。”
“我知道你不是。”
陈细伢急道,声音都带了点颤音。
“你一个弱女子,日子过得难,我看着心疼。我……我是喜欢你的,真的,不想看你受苦。”
“呸,你个小屁孩懂啥喜欢不喜欢的。”
秦寡妇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不好意思,还有点羞赧。
“你才比我大三岁,怎么说我小屁孩。”
“反正,以后别拿钱给我了,传出去不好听,我怕别人戳我脊梁骨。这五钱太多了,我……我就要两钱吧,等我缫丝赚了钱就还你,真的。”
沈其听到这儿,才算彻底明白过来。
感情这两人真是在私会,还情真意切的。
他心里直乐,没想到陈细伢这闷葫芦,平日里三脚踹不出个屁来,竟然不声不响地跟秦寡妇好上了。
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
这秦寡妇原本是隔壁高家庄的,命苦得很。
成亲当晚,红盖头还没掀开呢,丈夫就突发恶疾暴毙了,公婆一口咬定是她克夫,把她赶了出来,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让带。
她生得丰腴,身段婀娜,尤其是那屁股,又圆又大,平日里不少汉子见了都得直勾勾地瞅上半天。
可一来,所有人怕她克夫的名声沾了晦气,二来怕她原来的公婆高青眼那一家子来闹事。
高青眼在高家庄是出了名的蛮横,谁也不敢跟她走得太近,没想到竟跟陈细伢这愣头青看对了眼。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沈其就去找了陈细伢。
这小子正蹲在院子里劈柴,脸还有点红,像是没睡好。
沈其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坏笑道:“你小子藏得够深啊,夜里去哪快活了?”
陈细伢一愣,手里的斧头差点掉地上,挠着头说:“沈哥,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