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啥时候该信人,啥时候该信天。
“老三箭法那么准,脑子肯定灵光,听他的没错!我力气大,挖沟的活我包了!”
陈母也拉着陈细伢过来了,细伢手里还攥着把小铲子,铲子上还有点泥土,是刚从地里回来没来得及洗。
“沈哥说咋干,咱就咋干!我家虽然地不多,但也是指望它活命的,我和细伢都来帮忙!”
有了带头人,村民们纷纷响应,扛锄头的扛锄头,拿铁锹的拿铁锹。
连平时大门不出的婆娘都拎着篮子跟在后面,篮子里装着干粮和水,还有的揣着自家的咸菜坛子,想着干活饿了能垫垫肚子。
冯寿见状,高声道:“好!都跟我走!先去河道边看看!”
柳氏见没人理她,气得直跺脚,脚边的泥水都被她跺得溅起来,冲沈老实骂道:
“你看看!这小畜生都爬到咱头上了!等他挖沟没用,河水淹了庄稼,看大伙儿不扒了他的皮!到时候咱就等着看笑话!”
沈老实阴沉着脸,没说话,转身往家走。
他心里其实也打鼓,万一沈其真成了,自己的脸往哪儿搁?
不过要是不成,沈其以后在村里就再也抬不起头了,说不定还能把他手里的银子弄过来,想到这儿,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到了河道边,沈其指挥着大家分了工。
壮劳力负责挖导流沟,婆娘和老人清理河道卡口的淤泥和枯枝。
孩子们则负责传递工具、送水送干粮。
他还特意让两个机灵的娃子在旁边看着水位,一有变化就喊。
“导流沟要从河道拐弯处挖起,往西北走,直通向干塘。”
沈其捡起根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个简易地图,泥地上的水被树枝划开,又很快合拢。
“沟口要宽,得有三尺,往里面逐渐收窄到一尺半,这样水流才冲不垮沟壁。沟底要铺碎石,防渗水,也能让水流得更顺。”
“碎石哪找去?这附近都是黄土,石头少见得很。”
发问的人是村里的徐大麻子,他平时最爱较真。
“村西头的石坡上多的是,去年我去砍柴的时候见过,都是些拳头大的石头,正好能用。”
沈其答道。
“让几个后生去捡,多捡点,不光沟底要用,沟壁两边也得垒上。再砍些柳条来,编成篱笆插在沟两边,防塌方,柳条韧性好,不容易断。”
冯寿见他安排得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