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穿着粗布短褂,却干干净净。
手上薄茧虽有,却不像常年握弓的猎户那般厚实,不由得狐疑:“这是你自己打的?”
“如假包换。”
沈其拍着胸脯,故意绷紧胳膊,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打小在山里摸爬滚打,别的本事没有,射个野物还是绰绰有余。”
八字胡显然不信,老猎户打只麂子都得凭运气蹲守三五天,这毛头小子哪来的能耐?
此时,沈其忽然从背篓里拽出个粗麻麻袋。
“哗啦”一声倒出两个肉苁蓉。
那东西足有胳膊粗细,紫红色的茎秆上泛着油光,像涂了层琥珀。
凑近了能闻到股浓郁的药香,比寻常药材铺里干瘪的货色强出十倍不止。
“您再瞧瞧这个。”
沈其用脚尖轻轻拨了拨。
“收不收?”
八字胡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忙不迭蹲下身。
他掏出块雪白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了擦肉苁蓉表面的浮土,指腹摩挲着鳞片状的叶片,越看越心惊。
这等品相的大芸,恐怕是太医院的药材库里都少见。
做成滋补膏方怕是能卖出天价。
他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急切:“这东西哪来的?”
“山里挖的。”
沈其轻描淡写。
“打麂子的时候顺手刨的,还有好些稀罕物,就是一次背不动。这玩意儿看着不起眼,倒是挺沉。”
八字胡搓着手站起身,拍了拍沈其的胳膊:“跟我来!这东西我全收了,带你见我们掌柜的。”
他又怕沈其反悔,连忙补充。
“咱长兴坊在庆元县可是响当当的字号,背后是叶老爷撑腰,绝不能亏了你。”
沈其心里一动。
原主记忆里确实有长兴坊的名号,说背后的叶老爷是县城里生意最大的豪绅,只是他深居简出,寻常百姓只闻其名,难得一见。
能跟这等人物搭上关系,自然是好事。
他爽快地应道:“行,我信您。”
八字胡领着沈其上了辆青篷马车,车帘一掀,里面铺着厚厚的棉垫,还摆着个小几案。
路上闲聊,沈其才知道这人姓王,是长兴坊的采买管事。
他们掌柜是叶府的二管家,真正的老板正是那位神秘的叶老爷。
马车在一条青砖铺就的街道停下,长兴坊的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