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旁拖出几个铁盘。
阿乐一看,好家伙,下水道盖也偷啊!
“收收收!五毛一斤!”
“小伙子,这太便宜了吧,我上个月卖铁都是八毛一斤!”
“大姐,你这东西不好出手,我回去还得砸烂,要人力的呢!”
“六毛,最少六毛!”
“怕了你,六毛就六毛,除了铁还有没有纸皮,报纸,健力宝罐,胶瓶这些!”
“有,多着呢!”
大妈在院子里忙碌,将收集的废瓶子扔出来。
阿乐帮忙收集,称重,同时开始唠叨。
“大姐,你们村挺有钱的啊,怎么也捡瓶瓶罐罐的啊!”
“哪有什么钱啊,就靠种地过日子,家人还在电子厂打工呢!”
“不是说你们村要拆迁吗?听说一户赔一百万呢!”
“八字都没一撇的事,小伙子啊,我跟你说,哪怕咱们答应了,村里不答应也没用!”
“那是,听说上头村那边就拿了政府的钱,家家户户五十万,还没你们多呢,但也够活了,开着虎头奔,可潇洒了!”
“我也听说了,眼红死了,我一个表妹嫁去那边,靠着拆迁的钱,都跑去香江了呢!”
“你们村为什么不答应啊!”
“还不是那些当官想要的更多咯,根本不管我们死活,村头那几户都是当官的亲戚,他们一起不答应,谁敢反抗啊,咱们村啊,其实多了人想征收,拿钱离开呢!”
“可不是,这年头拿在手里的钱才是钱,再说了,当官的哪有这么好心,拿的多,他们也袋的多!”
“就是就是,小伙子,你听我说,在宅基地分配上啊,那一把手偷偷给自家人分的地皮更多,还有几个远方亲戚,压根不是村里的人,也偷偷进了村,挂了户口呢!”
大妈也话痨起来,边说边鬼祟的看着院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