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哥,阿乐被人砍了!”
这时,几名小弟背着阿乐跑了进来。
陈凌与苏霜脸色剧变:“快,放在沙发上!”
苏霜又朝着一名小弟道:“去,将韩医生喊来!”
韩医生是莲花街小巷子里开诊所的,据说曾在大医院干过,后来被打压,咽不下那口气,就跑来莲花街开三无诊所。
但她医术不错,备受大家的尊重。
“什么回事!”
陈凌见阿乐虽然受了伤,但并不致命,立即问道。
“不知道,有人埋伏我们,酒水没了,酒樽他们都没跑出来!”
阿乐说着也哭了出来:“箭头哥,是我没用,这么小的事也没办好!”
“不关你的事,有人故意伏我们的!”
陈凌安抚一下阿乐,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
毫无疑问,埋伏阿乐的这帮人,与逼供货商不卖酒水给场子的是同一班人。
不过陈凌也派人去查过,暂时没有下文,说明对方来头不小。
很快,韩医生到来,大致检查阿乐,并没有致命性的伤害,但身上被砍了不少刀,且肩膀骨头挫伤。
韩医生医术不错,说不用去大医院,她能处理。
陈凌将办公室让给韩医生,离开后,喊来光头佬,老嗨,赵阳等人。
“草,我们的人也敢砍!”
每个头目都是大怒。
他们本就缺酒水,现在酒水没了,人还被砍了,谁不生气。
“强子,阿豹,你们现在再去拉酒水,不管怎么样,一定要调够这几天的货!”
“其他人跟我去一趟澳头!”
阿乐等人就是在澳头被砍的。
如果是当地的混混的砍的,去了说不定还能找到人!
主要是酒樽等小弟,不可能丢下他们不管。
“出发!”
众人开上车子,留下三十四人看着场子,带着五十号人出发。
等到了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陈凌让小弟去附近打探消息,特别是酒吧,夜总会等地!
他与光头佬等人在车上等。
几十号人分散行动,大晚上到处打听消息,半个小时后,有消息传回来了。
“箭头哥,澳头的老大叫捞头,从他的手下打听到,他好像知道这回事!”
“捞头在哪?”
“威尼斯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