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凌感觉这名字有点耳熟。
与此同时,刚刚与光头佬有冲突的大汉看了过来,脸上挂冷笑。
光头佬回瞪了他一眼:“那畜生叫霸得蛮,是个猛人,在这里杀过不少的人,一直想弄死我!”
他又看向陈凌:“当然,箭头你也是猛人,咱们兄弟拍档,看谁还敢叫板我们!”
陈凌瞄了眼霸得蛮就没理了,问道:“光头佬,你听过细蛇吗?”
“听说过啊,狱霸,地位与身份不比湖南帮的老大差,你认识他?”
“能带我见他吗?”
“这比较难,他往常很少出来的,有单独的监仓,又不用干活,除非刚好放风的时间,他出来溜达,否则压根碰不到面!”
六千多人的监狱,放风的时候不可能一次性全放,都是分批的,只能碰运气才能遇到。
当然陈凌没想到,这细蛇居然是狱霸。
狱霸与仓头不同,仓头只是小头目,狱霸才是真正的大佬,在整个监狱都说的上话。
比如湖南帮,江西帮这些势力大佬,他们就是狱霸了。
吃饭的时间结束后,双方各自回到监仓。
陈凌知道光头佬被霸得蛮盯上后,情况比较麻烦。
如果有能力,陈凌更想将光头佬调来他的监仓。
接下来几天,陈凌也没有见到光头佬,这一天放风的时间,陈凌坐着操场边,看着犯人打篮球。
旁边的小弟递来了一支烟。
在监狱里,烟可是罕见货,不是想吸就能吸的,陈凌也因此戒烟了好几天。
这时,光头佬在远处走来,两人刚好遇到同时放风的时间。
互看一眼,皆是一笑。
等光头佬到来后,陈凌将剩下的半支烟递了过去。
光头佬接过,猛吸一口,陶醉般的吐出烟雾,过足了烟瘾。
陈凌摇头一笑,问小弟再拿了一支,小弟一脸不舍的从裤裆里掏出皱巴巴的烟,还有点不舍得给。
陈凌一把抢过,更瞪了眼这小弟。
这时,前方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来,都是膀大腰圆,体格魁梧的大汉,气势有点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