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老皇帝将京郊的一处避暑的庄子给了她,她这几年每年夏天都会过去。
“好。”
周荣曜对苏阮永远都是那样。
即便已经多年未见,但是他却有一种两人从未分开过的感觉。
秦云昭的脸色微微沉了沉,随即恢复了自然。
那边,苏厌正和周县令谈论着这些年朝廷的变化。
犹豫了一下,周县令还是说道:
“你如今锋芒太盛,自己也要多注意。”
过多的话他不能说,毕竟他的身后是传统的世家。
这些年,他没有少听家里的人说起苏厌。
一开始,他们谁都没有想到一个寒门子弟会走的这么远,更没有想到小小的一个苏家会冲击到他们世家。
当苏家开始弄生意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在意,可谁都没有想到苏家会将生意做到那么大,而且,成为了全国百姓都必不可少的东西。
无论是肥皂,吃食,还有商路……
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干预,却根本插不进去。
他们的原料根本不受他们的管控,直接打通了西域那边的商路,他们想要再介入的时候已经晚了。
以前大家都还想着他是魏老的学生,所以算半个世家子弟。
但是当他坐上首辅推行的那些政策来看,他们才知道苏厌并没有将自己当成世家子弟。
这几年,他们和苏厌来往都顶着巨大的压力。
也幸好他自己有一番作为,加上依附家族比较少,不然他的日子会很难过。
听到周县令的话,苏厌笑着说道:
“多谢。早在决定那么做的时候,我便想到了。”
周县令闻言还是没有忍住问道:
“你为什么要做这么冒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