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阮问起便宜爹看法的时候,便宜爹很是耿直的问道:
“囡囡喜欢吗?”
苏软:“……”
虽然便宜爹这个态度她很满意,但是又不是她和人生活一辈子。
之前,她不是那么希望便宜爹找人,一是担心觉得便宜爹性子还没有定下来,二是有了其他人,她就不是最重要的那个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已经真正的将苏厌当成自己父亲了,自然是希望他幸福的。
结果便宜爹完全不开窍。
苏阮索性不管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忙呢。
苏厌按照苏阮所说的,将她写的话本子前几章誊抄了一遍已经去京城最大的书店投稿了。
一般来说,写话本的都是一些穷学生,赚点润笔费什么的,像苏厌这样当了官的还是头一个。
不过,苏厌到底没有穿着官服去,而是穿了便服前去。
苏阮对自己的话本十分有信心,果不其然,书店当即就准备收了,而且稿子的价格开的不错,但是苏阮却让便宜爹不要一次性买断,而是选的分成。
主动权能掌握在他们的手中不说,还能将热度给炒起来。
她这边也已经让陈婶儿将芋圆搞了出来,又试了几款奶茶出来,万事俱备,只差铺子了。
苏阮每天没事就出去溜达,四处看铺子,等着便宜爹休沐的时候去询问。
而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有心人看在眼里,这个有心人自然是刘尚书了。
听到苏厌居然还去写话本子,刘尚书直接道:
“这门亲事不成。”
读书人都有自己的风骨,若是之前求学的时候写些话本子赚一些银子还成。
可是,如今他一个新科状元,翰林院从六品的修撰,居然还跑去写话本子,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刘苏雅还想说什么,却听他父亲道:
“父亲已经给你看了另外一个。那人是二甲进士,虽然比不上苏厌的学识,但是人也是不错的,而且也比苏厌懂事。”
他对苏厌是越来越看不上,他一个堂堂的尚书亲自表达意思,他一个从六品的鳏夫居然还敢对他的女儿挑三拣四的。
刘大人的话十分严肃,刘苏雅知道这件事再没有转圜的余地,心里伤心,却又恼怒苏厌一点都没有文人的风骨。
就那么缺银子吗?一个堂堂的状元居然跑去写话本子,她也觉得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