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开口道:
“囡囡,我知道大户人家都有什么家生子的说法,以后我们都是苏家的家生子。”
苏阮:“……”
不是,家生子不是这样用的。
而且,那是卖身为奴啊。
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听她的,于是,本来只有她和便宜爹的苏家瞬间多了十多个家生子。
苏阮有些头秃,养这么多人让她有些压力山大啊,尤其是今年收成不行,粉条厂肯定会受影响的。
看来,开辟新的产业刻不容缓啊,不过,这事儿也急不来,怎么着都要等着便宜爹回来。
想到这里,苏阮不由看向京城的方向。
算起来,今日该殿试了,也不知道便宜爹表现怎么样。
是的,苏阮一点都不甘心便宜爹会进不了殿试,就是这么自信。
自家爹太优秀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
此时,京城,苏厌正在参加殿试。
苏厌是以会试第一的成绩参加殿试的,他目不斜视的坐在那里等待着试卷发下来。
他也看到那位高高在上的皇上,换做以前,他可能会诚惶诚恐,可是如今他却没有什么感觉。
他只想赶紧考完然后回林县。
这段时间他得到消息,知道很多地方都动乱了,他们一路来京城的时候也遇到了不少的事情。
幸好他跟着的是大的商队,有不少的护卫还有镖师这才没有出现问题。
虽然林县有周县令在,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担忧。
试卷发下来,苏厌便静下心来。
看到策论的题目,他蹙了蹙眉,随即眉头一扬。
这次策论的题目是如何在不加重赋税的情况下让国库充盈起来,简言之就是怎么搞银子。
这简直是他的强项好不好?
苏厌可听女儿说过不少搞银子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