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烦恼,也帮不上什么忙。
周夫人并没有怀疑周县令的话,以为事情很快能得到解决,苏阮却没有那么好糊弄,她从周县令还没有舒展的眉就知道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所以,第二天一早,周县令一出门就看到苏阮在那里等着了。
他叹了一口气,将苏阮抱了起来:“小孩子不睡觉会长不高的,一直都是矮冬瓜。”
“囡囡才不是矮冬瓜。县令伯伯,那群人是不是很麻烦?”
苏阮一晚上都没有睡,在想怎么解决流民的问题。
周县令知道瞒不过她,点头道:“他们人数很多,有上百人。我手里人手不够,我昨日已经派人去请人了。”
府城有府兵,只要府兵过来,这群人就不足为惧了。
关键的就是这几天。
而且,他担心这群人会变得越来越多,因为粮食越来越少,估计有不少人会铤而走险。
那伙人只要用粮食作为酬劳,肯定会有不少人加入他们。
苏阮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她担心的是这几天县城会全部乱起来。
“县令伯伯,咱们县里还有多少粮?”
每个县城都有存粮,从受灾开始,县令都在拿存粮来救灾也不知道现在还剩多少。
听到这话,周县令苦笑了一下:
“不足五百斤。”
五百斤听起来很多,但是这可是一个县的存粮。
之前每天派粥都要消耗两三百斤,这五百斤也不过是两天的量。
为了坚持更久,所以这两日的稀饭是越来越稀了。
他这些日子也在忙着筹粮,商户们倒是都有存粮,但是如今粮食价格这么高,谁都不愿意捐出来。
“县令伯伯,咱们要人要粮去。”
昨日商户出事了,其他商户怕是也知道了消息。
如果不团结起来,就只有被宰的份儿了。
周县令今日也准备将商户都集结起来,和他们好好的说说。
苏阮听完当即表示自己要去。
“你个小豆丁去做什么?”
周县令好笑的看着苏阮。
苏阮扬起脖子道:“爹爹不在,苏家我做主,我们也要捐银子捐粮食。”
看着苏阮那绷紧的小脸,周县令心中一软,点头道:“好!”
要是那些商户能有这丫头一半的觉悟,也不会这么艰难。
昨夜有流民闯进来杀了人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