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打赏银子,这辈子,你婶子我可能就这次机会了。囡囡,你就让婶子给,婶子高兴。”
张婶儿说的实诚,她算是看着父女两人一步步到今日的,所以比谁都激动。
听她这么说,苏阮也不坚持了,甜甜的应了一声。
送走张婶儿他们,又和四周贺喜的人说了一声,父女两人这才关上了门,然后苏阮的天塌了。
“啊啊啊啊!我们居然就这么出去了。”
她都还算了,可是便宜爹居然穿着一件干活儿的粗布衣服,头发也是乱糟糟的。
人生这样的高光时刻,怎么应该搞的光芒万丈才是。
见女儿一脸的懊恼,苏厌连忙安慰道:“没事的,囡囡,还有机会的。明年还有会试的,万一爹爹考中状元呢。”
苏阮:“……”
不得不说,便宜爹可真是敢想。
她都不敢想状元呢?
而且,明年小叔肯定要下场了,到时候估计会和便宜爹一同参加会试。
有主角在,便宜爹只能往后了。
不过,便宜爹也确实有这个资本,从县试到乡试都是案首,怎么不能想一想了?
状元他们想不着,那榜眼和探花还是行的,再不济,前十还是可以的。
苏阮这么一想,当即道:
“爹爹你说的对,咱们到时候做一身好衣裳,好好的乐呵乐呵。”
她却不知道,到时候完全用不上他们自己做的衣服了。
父女两人激动的不行,换了一身衣服洗漱完便去县衙了。
一进后院还没有看到人,苏阮就嚷嚷开了。
“县令伯伯,漂亮姨姨,周哥哥,我爹考中举人了,还是案首哦!”
一路上,不少衙门的人都听到了,全都和苏厌道贺,有人还在逗着苏阮。
“囡囡啊,你爹爹考的这么好,那岂不是要大摆宴席。”
“摆!”
苏阮小手一挥:“中午就去天香楼摆几桌,伯伯们都去啊。”
周县令还未出来就听到苏阮的嚷嚷声了,他嘴角抽了抽,却又很快笑了起来,和师爷说道:
“让人去天香楼摆几桌,算是我给苏老弟的贺礼。”
苏阮一进来就听到这话,当即嘴儿甜的说道:“谢谢县令伯伯。”
苏阮太高兴了,拉着周县令说完又和周夫人说,这还不算,还让人买了好多的包子和馒头还有烧鸡去找狗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