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他叫来了自己的师爷,小声的商议着。
“对方既然已经断亲了,拿不孝说事儿也无用。”
师爷斟酌着开口道。
“亲能断,那血脉之情呢?”
知府幽幽的说道。
“他如今风光了,家里老父亲却瘫痪在床上,一家子没有着落,那一家子也不闹?”
师爷闻言顿时明白了知府的意思,当即道:
“大人,我这就去办。”
知府幽幽的点了点头。
父女两人还不知道有一场麻烦等着他们,苏阮正在喜气洋洋的帮便宜爹准备入学的东西。
看到女儿脸上没有半点不舍,苏厌委屈的说道:
“囡囡,爹爹要去县学了,你都没有不舍得爹爹吗?”
苏阮无语的看着便宜爹:“爹爹,戏过了。”
若说一去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人还能想念,可是,每天晚上都回来的人,有什么舍不得的?
苏厌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也知道是这个道理,但是看到女儿一点留恋都没有,他这心里还是不得劲儿。
苏阮也是很无言,便宜爹现在这样子就跟第一天去上幼儿园的崽崽一样,充满了不安。
她抱了抱便宜爹,又说了好一会儿话,保证他第一的地位不动摇,便宜爹这才去休息了。
第二天,苏阮送便宜爹去了县学。
便宜爹那叫一个三回头,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十天半月都回不来。
好不容易将便宜爹送进去了,苏阮赶紧去酒楼订了几样好菜,准备中午给便宜爹送饭菜,顺便看看他,给他一个惊喜。
毕竟是自家的崽,能怎么办?
宠着呗!
做完这一切,苏阮溜溜达达的去了县衙,如今她来这里比回家还熟练,一路打着招呼进了后院,就看到小正太吭哧吭哧的正在蹲马步。
没苦硬吃说的就是小正太。
她反正是闹不明白的,小正太这么一个官富二代为啥那么喜欢没苦硬吃,当咸鱼不好吗?
从小就是卷王,卷天卷地的那种。
而且,小正太太有毅力了,这么冷的天,人家一扎马步就是一个时辰,动都不动一下。
即便苏阮来了,周荣曜小朋友还是等到时间结束才跑过去找她玩儿。
“周哥哥,不累吗?”
“不累。”
小正太摇了摇小脑袋:“我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