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苏阮也没有再多问。
因为她想到了原书中尚书为什么会将女儿嫁给一个寒门子弟,目的就是不参与党争。
她现在才想起这回事,之后几年怕是不得安宁。
她也不想折腾了,还是老实的赚点小钱,至于其他的等到尘埃落定再来看。
不谈这些,一行人喜气洋洋,周夫人给苏阮买了不少的东西,从衣服到头饰再到小荷包,终于满足了这才打道回府。
周荣曜小朋友一脸同情的看着苏阮,囡囡太可怜了。
囡囡都是代他受苦的。
苏阮完全不知道小正太的心理,如果知道大白眼儿都要翻到天上了。
没有女人不爱美,三岁的崽也是。
他们回去的时候,便宜爹和魏老已经回来了,也不知道便宜爹受了什么磋磨,苦着一张脸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爹爹。”
苏阮连忙跑过去安抚,她将自己买的一个香囊拿了出来:“爹爹,这个给你,里面装的有薄荷艾草之类提神醒脑的。爹爹考试的时候可以用。”
“谢谢囡囡。”
苏厌接过香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瞬间觉得神清气爽了。
有女儿的爱在这里,欠了几百两银子又算什么?
不就是每日挤出时间来陪老师打牌吗?他可以的。
这么一想,苏厌瞬间支棱了起来。
见便宜爹一下满血复活,苏阮只觉得便宜爹真的很好哄。
休息了一日,苏厌便去参加府试了,接下来又是最后一场的院试。
院试的结果三日后就会出来,苏阮他们也没有急着回去,魏老头带着自己新收的两个弟子去拜访老友去了,周夫人则带着苏阮去了知府大人府上,去拜会知府夫人去了。
知府统管各县,一个县令不过是七品而已,知府却已经是从四品了。
不过,即便比周县令高了好几级,但是周县令和周夫人出身不凡,所以知府夫人对她们那简直叫一个和善。
看到苏阮的时候,知府夫人有些错愕。
“我记得你们家是个小少爷。”
怎么变成一个丫头了?她记错了?
周夫人笑着说道:“夫人没有记错,我家确实是个小子。她父亲乃小儿同门师兄,她陪他父亲来科考,他父亲有事要忙,故而我将其带在身边。”
知府夫人闻言顿时就没有了兴趣,打发着下面的丫鬟带着苏阮去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