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有的是活不下去了去当了匪,有的则是因为家人被欺负,一时冲动杀了人。
苏阮也不管,听听他们吹吹牛,自己有时候也和他们说说故事。
而好消息就是在这种时候传来的。
周县令的广撒网终于有了回应了,先是各县纷纷来信问他那个苕粉还有没有,知府那边也给他来了信。
还有,周县令本家那边也全都询问他粉条的事情。
虽然之前周县令就知道这不是个亏本的买卖,但是到底心里还是没数的。
现在,看到这些信,他心里才稳了。
工厂早已经制作好了,每天都在生产。
于是,粉条的生意开始风风火火的做了起来。
先是县城的酒楼干货铺子全都上了,再然后走商的商人开始大量的运输。
苏阮没有管运作,因为之前这些都是商量好的。
村长他们在村子里负责制作,价钱也是定好的,根据数量来定价,一个零售价,一个批发价,还有一个价格。
按照这三种价格来收银子,也不会出差错。
周夫人那边知道村长他们做这些不行,苏厌这边如今又在科考,所以她找了自己陪嫁的掌柜的过去管理,苏阮去看过一次,有模有样的,完全不用担心。
就在这种情况下,便宜爹要去参加最后的府试和院试了。
苏厌自然是想要女儿跟着自己一起去的,但是想到女儿毕竟才三岁多。
他去考试的时候,可不放心女儿一个人在客栈。
所以,他硬生生的忍着不提。
不过,他不提,苏阮也是想着跟着去的。
毕竟是便宜爹第一次出远门呢,她有些不放心。
最后还是周夫人帮他们解决了这个问题。
“我许久没有去府城了,这次正好去看看。”
“府城那边有宅子,过去的话也不用你们在外面住了。”
苏阮知道周夫人这都是因为她才做的决定,当即抱着周夫人的胳膊撒着娇。
“谢谢姨姨,姨姨真好。”
于是周县令只能眼睁睁的瞧着自己的老婆儿子被苏阮拐走。
这也就算了!
关键是苏阮走的时候,还叮嘱好看好粉条生意。
简直是倒反天罡!
不过,他的意见不重要。
魏老听说他们都要去府城,觉得一个人在这里也没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