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以前不孝,所以改过了,特意去请母亲吃的粉条,大人明鉴。”
到了这种时候,这个人还在死鸭子嘴硬,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苏阮撇了撇小嘴,她一点都不担心这场审讯。
且不说他们家和县令家的关系本来就好,就算没有这一层在里面,县令也不会让人诬陷粉条。
这可是他的功绩,县令比他们还要紧张粉条出事。
所以,她这几天根本就不浪费精力在这件事上,她相信县令会处理好的。
果不其然,见他还在狡辩,周县令一连传唤了好几个人,全是陈二的邻居,证实那天老太太除了吃了粉条之外还吃了其他的东西,而且还是陈二给她的。
“我们还说他怎么变好了,突然孝顺了起来,原来……”
“可怜他母亲辛苦将他养大,他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真是猪狗不如。”
有这些人的证词在,陈二再也没有办法辩驳,最后只能认罪,说自己鬼迷心窍收了别人的银子,想要害苏家人,还想将苕粉的方子搞到手。
周县令气的不行,眼看有一样能利民的民生,结果就差点被这些鼠目寸光的东西给坏了。
周县令直接让人打了他的板子,还让他去做徭役了,另外,他还给了村长一家补偿,让他们继续好好经营粉条店。
村长一家全都是恍恍惚惚的,这县太爷太好说话了。
果然,厌小子说的都是真的,县令大人会为他们主持公道的。
见戏看完了,苏阮拍了拍小手,小声的和身边的衙役嘀咕了几句,衙役为难的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等周县令处理完这个案子,往角落一看,那里只剩下空空的小板凳儿了,那个鬼精灵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