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魏老看了他一眼,幽幽开口道:
“你难道不知道还可以逐出师门?”
苏阮:“……”
套路,都是套路,她自愧不如!
为了保住便宜爹关门弟子的名头,苏阮只得开始了服务,每天都让魏老头乐呵的不行。
他稀罕苏阮的很,第n次问道:
“丫头,真的不当我徒弟?”
苏阮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不当徒弟都这样的凄惨,当了徒弟她怕是永无出头之日了。
魏老头一脸的遗憾,他最喜欢的就是苏阮这个小丫头,可惜了……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终于到了县试的日子。
这一天,苏阮难得的起了一个大早,陪着便宜到了县学的门口。
“爹爹,加油!”
苏阮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她早就问过县令和魏老头了,便宜爹考个童生绝对没有问题。
所以,她是一点都不担心。
苏厌深吸了一口气,摸了摸女儿的包子头这才进去了。
县试一共有五场,今日是第一场,她肯定是要等便宜爹的,苏阮小腿儿一拐就去了县衙,便宜爹是要等的,但是罪是受不了一点点的。
在苏厌卷生卷死的时候,苏阮晃着两条小腿儿在县衙骗吃骗喝,可是她不知道此时铺子上正有一场麻烦等着她们。
此时的铺子上已经闹成了一团。
今日苏厌和苏阮都不在,只有张婶儿还有村里的几个妇人。
为首的一个汉子扯着嗓门喊道:
“你们这家店的东西不干净,我母亲吃了过后便一直拉肚子,如今人还在医馆里躺着。”
其他几个帮忙的妇人吓的说不出话来,张婶儿咬牙道:
“不可能,我们做的东西都干净。”
“干净,你说干净就干净呢,谁知道你这东西是怎么做的。”
他这么一说,当即有人附和了起来:
“对啊,以前从未听说过什么粉条。”
“你们说是用红薯做的,可是红薯啥样子的我们都知道,红薯咋做的成这样。”
有人附和,更多的人也跟着嘀嘀咕咕了起来。
张婶儿嘴笨,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见她说不出话来,那个汉子当即就要朝后院冲。
张婶儿自然不可能让他进去,后院还有正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