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头一下哽的说不出话来了。
好歹是便宜爹的老师,苏阮宽慰着:
“囡囡知道祖爷爷是舍不得囡囡,祖爷爷放心,囡囡以后会经常来陪祖爷爷的。”
魏老:“……”
这话他都不好反驳。
最后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苏阮也是第一次看到古代的拜师礼,完全和现代的不一样。
她在一旁看着都觉得热血澎湃,难怪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之说。
在古代,老师有时候甚至比亲生父亲还要重要。
她看着便宜爹严肃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心酸。
真好,便宜爹现在也是有爹疼的孩子了。
行完拜师礼,魏老带着他们去了书房说话,苏阮晃着小腿儿坐在椅子上等着便宜爹,周县令暗搓搓的过来了。
“囡囡,和县令伯伯说说那个牌怎么算的快。”
苏阮:“……”
果然,没有不喜欢玩牌的
她没有想到周县令这个都还没有过去。
“你可以和我爹爹讨论。”
苏阮开口道,最近便宜爹努力的吓人,她还是想要便宜爹放松放松的。
周县令摆了摆手:
“你爹爹一门心思科举呢。”
“对呀,爹爹现在好认真。”
她都没有想到便宜爹能坚持到现在,甚至都已经到了疯魔的地步了。
“你爹想要护着你。”
周县令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苏阮。
其他三岁的孩子可能听不懂,但是他知道苏阮一定听得懂。
果然,苏阮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
原来是因为这样!
便宜爹是为了她,所以才会卷生卷死。
她忽然笑了!
她和便宜爹这也算的上是双向奔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