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吃点土鸡,鸡蛋什么的她倒是没有想,却没有想到给了她这么大的惊喜。
见她高兴了,周荣曜小朋友这才问道:
“囡囡,你不开心。”
小正太的表达永远都是言简意赅的。
“嗯,我担心爹爹。”
苏阮倒是没有将小正太当成孩子糊弄,这孩子太老成了。
“爹爹太想考上科举了,我怕他万一考不上会接受不了。”
“哎!”
苏阮说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之前是担心便宜爹懒癌毒瘾戒不掉,现在又要担心便宜爹的心理问题。
她这个女儿真的不好当啊。
听着苏阮说了很多,小包子皱着小眉头,一脸的严肃老成。
他觉得这事儿不算什么事儿,他可以去求求魏爷爷,正好魏爷爷最近都在这边。
魏爷爷那么厉害,一定可以让苏叔通过县试的。
“囡囡,不用担心,苏叔一定会考上的。”
苏阮:“……”
唔!
这只是她之前喊的口号,吹的牛皮啊。
她现在都不敢这么说了,怕给便宜爹有压力。
她连忙捂住了小正太的嘴:
“嘘!别说,千万别在我爹面前说,知道吗?”
周荣曜小朋友眨巴了一下眼睛,点了点头。
苏阮见此这才松开了他,然后发现小正太的脸有些红。
“你是不是发烧了?”
她正要去摸小正太的头,对方却避开了。
“男女授受不亲。”
“还有,男子的头不能随意触摸。”
苏阮愣了一秒,随即爆笑了起来,她捂着自己的小肚皮,眼泪花儿都要笑出来了。
救命!
谁能懂一个五岁的崽一本正经的同一个三岁的娃说男女授受不亲的感觉?
今天的欢乐是周荣曜小朋友带来的。
她本以为小正太关于科举的话只是说说而已,谁知道对方却给了她一个巨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