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赚的,加上之前苏家给的一百两。
买一个小一点的宅子够了,但是苏阮不想买,下半年便宜爹就要考童生了,之后花钱的地方还多呢。
她想了想,拉了拉便宜爹的衣服道:
“爹爹,问问有没有租的。”
租比买更实际,短期过度是没有问题的。
苏厌更偏向买房子,不过家里不是他当家,他连多少银子都不知道。
看女儿样子,他想着银子不够,买宅子暂时是不行了,只能租。
这么想着,他便问道:
“这样的宅子有租的吗?”
“自然是有的。”
见父女两人是真的要租,牙行的人倒是也热情,大热天的还带着他们两个看了好几所宅子。
苏阮最中意最后看的那家,完全符合她的要求,有水井,铺子也还算大,后院里还有几个房间,他们父女二人怎么用都够了。
苏厌也满意这个,父女两人对视了一眼,苏厌问道:
“这个宅子什么价格?”
“八两银子一个月,若是您满意,今日都可以签契书。”
八两银子不贵,苏厌正想一口答应下来,却听女儿奶声奶气道:
“八两银子可以买好多好多的糖了,爹爹,我们买糖,不租了。”
和女儿一起这么久了,苏厌当然也明白女儿话里的意思。
他连忙吞回即将出口的话,改为:
“八两银子太贵,便宜一些。”
“哎,八两银子已经很便宜了,你看这地段,不带院子的铺面都要好几两银子,更别说这后面还有这么大一个院子里。”
“你再瞧里面的布置,什么都不用添置,拿着衣服就能入住。”
“而且,这里还有一口井,你用水也方便。”
牙行的能说会道,很快就将苏厌给忽悠进去了。
见便宜爹意志不坚定了,苏阮连忙道:
“爹爹,买糖糖。”
苏厌回过神来,坚决的说道:“不行,太贵了。不少的话,我就不租了。”
牙行的人:“……”
最后,在苏阮说了五次买糖后,以七两银子定下了最终价格。
居然少了一两银子?
苏厌又惊又喜,看苏阮的眼神都放光了。
果然,家里的事情女儿来决定是正确的,换做是他,平白又要多花一两银子。
签契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