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鲜少发这么大的话,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苏老太本就精神不济,被这么一吓,当即嚷嚷道:
“你发什么疯呢?”
“哪儿那么多什么,你不是知道吗?就是那么一回事。”
他们虽然从来没有商量过,但是彼此都有这样的意思。
现在他来装什么无辜?
现在想当慈父了,之前做什么去了?
苏老头被噎的不行,他觉得自己一家之主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他更加不会承认自己默许了他们的做法,只冷冷的说道:
“你们之前只说他偷了东西。”
这是将锅全都甩到苏老太的头上。
如果苏阮在这里高低得给苏老头鼓掌,苏老头简直是各种buff叠满。
不配当爹也就算了,还不要脸。
眼见两人就要吵起来,苏展鹏连忙道:
“爹,娘,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如今我们要做的是要好好想想怎么挽回我们苏家的声誉。”
苏家人如何的焦头烂额苏阮一点不关心,她这两天高兴坏了。
从那天县衙断亲后,便宜爹明显有了很大的变化,具体表现在从之前她监督催促看书到现在便宜爹能主动拿起书看。
苏阮简直有一种自家崽终于懂事的老母亲的既视感。
如果便宜爹能自卷起来,那她就真的可以躺平了。
就在苏阮快乐的陪着便宜爹出摊的时候,县令夫人带着小正太过来了。
看到县令夫人,苏阮眼睛一亮。
“漂亮姨姨。”
本来她想叫漂亮姐姐的,但是周夫人却说还是叫姨姨的好。
“囡囡。”
周夫人牵着儿子下来,笑着说道:
“听老爷说你们卖的吃食很新奇,我便带曜儿来尝一尝。”
“保证姨姨和哥哥会喜欢的。”
苏阮说着赶紧让张婶儿煮两碗苕粉儿,苏厌瞧着母子二人也过来行礼。
他对周县令极其感激。
周夫人让他不必多礼,不用招呼他们,让囡囡陪着他们就好。
苏厌点了点头,主要男女有别,他一直陪着也不好。
很快,苕粉儿就煮好了,张婶儿殷切的端了过来,她已经从苏厌口中知道这位是县令夫人和县令公子了。
普通百姓的眼里,县太爷就是天大的官儿了,更别说县太爷还帮了苏家,所以张婶儿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