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扰乱公堂的罪。”
周县令闻言冷哼一声:
“扰乱公堂,那你说说该怎么治罪?”
“是打她板子,还是打她的脸?”
苏父闻言正要开口,却听周县令冷声道:
“苏老板,她只有三岁,而且,她还是你苏家的血脉。”
此时外面的百姓们也议论了起来:
“谁说不是呢?娃子才三岁啊,治什么罪啊?这么可爱的孩子,谁忍心呢?”
“这苏老爷不是大善人吗?怎么如此的狠心?”
“哎,那还是他亲孙女儿呢!”
“……”
听到外面的议论,苏父起了一身的薄汗,他太心急了。
苏母见此连忙跪下道:
“大人,您可千万别被这小贱蹄子给骗了,她和她爹一样撒谎成性,她……”
“住嘴!”
周县令厌恶的打断了苏老太的话,他一个才和小丫头见过两面的人都听不下去这些话,却不想这些话居然是从她亲祖母的口中说出。
也得亏孩子心性好,不然得多难受啊?
深吸了一口气,周县令缓缓道:
“你开口闭口说她撒谎成性,你可有证据?”
不等苏老太开口,他又说道:
“你可知道她昨日在牢房里蹲了一日,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