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灰花纹鹅膏菌和白菌子很像,没有察觉也是正常的事情。”
几个捕快也说道:
“他刚刚去报的官,应当不是下毒之人。”
可是苏老太完全听不进去。
“误食,怎么误食?为什么他们都好好的,偏偏我儿子出事?”
村长皱眉道:
“苏家的,你冷静点,那菌子厌小子也给我家端去了,我家只是没有来的及吃。”
苏老太听不进去旁人的话,她只用怨毒的眼神看着苏厌。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以为老三出事,我们就会认你了?”
“你做梦!”
“够了!”
苏阮实在听不下去了,站起来紧紧的牵住了便宜爹的手。
“和爹爹没有关系。”
“菌子是我买的,汤是我盛的,小叔也是我留下吃饭。别什么都怪给爹爹。”
苏阮有些为便宜爹难过。
在现代,她没有亲人,自小摸爬滚打长大,以前最渴望的就是亲情。
所以,她能共情苏厌,她知道他多想得到他们的认可。
不过,这样的家人她宁愿不要。
想到这里,她扬起小脑袋看着便宜爹:
“爹爹不怕,有囡囡在。”
我也是你的家人,他们不要你,我要。
苏厌终于能动了,他低头看着自己女儿,他从三岁孩童的眼睛里看到心疼。
这一刻,苏厌彻底的释然了。
他为什么要在乎根本就不在意他的人?为什么还对他们抱有期望呢?
他应该抓住真正关心他的人才对。
想到这里,他握紧了女儿的手,头一次大胆的看向自己的母亲。
“苏老夫人,我既然报官了便代表内心无愧,一切都交由县太爷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