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也知道进了县学意味着什么,他会获得别人的尊重,说不定还会让苏家那群黑心的人后悔,让苏家人重新接纳他。
但是他却想都不想拒绝了,因为在便宜爹的心里,她,苏阮,永远是第一位的。
便宜爹还真是……
县令看了看苏厌,又看了看苏阮,微微叹了一口气。
这确实是个问题,县学即便走读,也要每日晚上才能回家,一个三岁的孩子独自一人在家太危险了。
不过,他到底还是不愿意让这样的人才溜走,所以说道:
“不着急,你先考虑考虑,如果改变主意了,可以随时来县衙找本官。”
“多谢大人。”
苏厌恭敬的行了一个礼。
他现在也觉得县太爷没有那么可怕了。
有了苏厌的这番表现,妖孽的谣言不攻自破。
以后便是苏阮再做出一些不合这个年纪的事情,别人也只会说她聪慧,因为有一个过目不忘的爹。
县令对苏家父女愈发的看重,自然也对王二等人惩罚的越重。
几人被打了六十大板不说,最后还被判了流放。
判决一下来,王二等人便一个劲儿磕头求饶。
王婆子则是在外面闹了起来。
不过,这次她才一开口,围观的百姓一听她是那拐子的亲人,直接啐了她一口。
“居然还好意思求情?人家那么可爱又聪明一个娃子被你孙子卖到那样的地方。你们一家都是黑心的。”
“也幸好娃子还小,不然这一辈子怕是都要给毁了。”
“谁说不是呢?要我说,县太爷惩罚都太轻了。”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王婆子根本都不敢再开口,她虽然心疼孙子,但是更怕自己被打死。
村长一直在外面等着他们,见他们出来,拍了拍苏厌的肩膀。
“走,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村长忍不住开口道:
“厌小子,那县学可不是谁都能进去的,你当真舍得?”
苏厌反而觉得无所谓,他本就没有想过要读书科举,如果不是囡囡,他这辈子怕是都生不起拿起书本的念头。
所以,在旁人那里求而不得机会在他这里反而就那样。
苏阮也觉得可惜。
便宜爹虽然过目不忘,但是考科举又不是光靠背书就行的,比如策论,比如八股文,比如作诗,这些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