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
“这是闹什么呢?”
监市的人来了,苏厌连忙将刚刚的事情说了一遍。
监市的人对父女两人的印象都很好,孩子可爱,当爹的又将这片的摊子都盘活了,所以自然是偏心他们两个的。
“吃东西自然是要给银子的。”
“这件事是你们没理。”
能管理市集的,都是背后有人的,几个混子知道这一点,所以也不敢和人呛声,乖乖的付了银子。
不过临走的时候,他们却狠狠的瞪了父女两人一眼。
苏阮一把抱住了便宜爹,一副吓坏的模样。
“爹爹,他们瞪我,是不是也想将我卖了?”
“我要不要和县令伯伯说让他把他们都抓起来?上次那些坏人还在县衙关着呢,县令伯伯说要好好处罚他们呢。”
几个混子一听,脚下抹油一般,溜的比谁都快。
这女娃儿可叫县令是县令伯伯啊,那该死的黄家人还说人家没有背景,结果害他们差点踢到铁板。
不行,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监市的也没有想到这父女两人居然和县令还有些关系,当即和他们说话越发的柔和了起来。
只有苏厌明白是怎么回事,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等到监市的人走了,他这才看向苏阮:
“囡囡,以后别这么说了。”
如果让县太爷知道他们借了他的名头,不知道会不会不高兴。
苏阮不明所以的看向便宜爹:
“爹爹,囡囡说了什么吗?”
她什么都没有说呀!
而且,她说的都是事实,那几个人不是还被关在县衙吗?
只不过不是县令想要折磨他们,而是对方还没有来得及处理。
至于称谓,她叫年长的都是伯伯呀,小孩子要懂礼貌的。
苏厌闻言想了想又觉得女儿每句话都没有说错,反正是挑不出毛病来的。
“爹爹,你受伤了?”
等到苏厌侧过脸来,苏阮才发现便宜爹受伤了,而且还是伤的脸,半张脸都肿起来了。
苏阮这个颜狗一下就怒了。
便宜爹浑身上下最能打的就是这张脸了,如今成了猪头样子,还怎么看。
她估摸着他们的生意都要掉一半,毕竟每天来吃粉儿的人里,大部分都是冲着便宜爹的脸来的。
“爹爹,咱们去看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