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两人彼此都对这个提议很满意,两人高高兴兴的洗洗睡了。
苏厌累了几天倒床就休息了,到底年轻,第二天一早就活力满满了。
伺候着苏阮吃了饭便说道:“囡囡,来,开始吧。”
苏阮本来想要给便宜爹放一天假的,但是没有想到对方却上赶着找虐。
既然这样,作为贴心的小棉袄,当然要无条件的满足便宜爹了。
于是,苏阮拿出了骰子。
“爹爹,我们只玩儿五次哦,囡囡输一次就给爹爹一文钱,好不好?”
苏阮伸出了小手比划着。
“好好好!”
苏厌一口答应了下来,兴奋的搓着手,一天五文,一个月也有一百五十文了,可以给女儿买香酥鸭了。
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不知道油盐贵的苏厌了,五文钱已经很多了。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残酷的。
五把,苏厌没有一把赢的。
看着砍柴,锄地,打扫卫生……
苏厌有些后悔了,早知道今天不赌了,他这一身还痛着呢?
他正想和女儿商量一下能不能明天再做,就听苏阮道:
“我的爹爹是全世界最好的爹爹,爹爹从来都不是癞皮狗,说话永远都是算数的,说给囡囡赚银子就赚银子,说要完成惩罚就会完成惩罚。”
苏厌:“……”
他还能说什么?
女儿如此信任崇拜他,他坚决不能让女儿失望。
砍柴锄地怕什么?撸起袖子就是干!
见便宜爹被忽悠住了,苏阮迈着小短腿儿去了村长家,现在银子过了明路,她也准备支棱起来了。
便宜爹都还能想着赌钱,那证明他还有压榨的空间,必须让他的生活充实起来。
“婶婶!”
苏阮嘴甜的喊着苏婶:“窝想买小鸡,小鸭还有小鹅。”
苏阮掰着指头数着,暂时就这三样吧,免得便宜爹压力太大。
村长家没有这些,但是她知道哪里有,张婶是个急性子,当即抱着苏阮就往村子里去了。
苏阮再一次的成了吉祥物。
挺好,不费腿儿。
小鸡好买,村子里都有人家在卖,两文钱一只十分可爱。
黄黄的身体,红红的小嘴儿,苏阮豪气的大手一挥,直接买了十只,然后撅着小屁股一个劲儿的戳着。
张婶儿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