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苏厌。
便宜爹居然真的三天赚了三百文。
那几个二流子眼睛转了一下嚷嚷着:“三百文哪里够买五十斤粳米。”
现在的苏厌可不是之前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大少爷了,‘哼’了一声:“我们当时赌的是粮食,又没说粳米还是希糙米。三百文买五十斤糙米足够了。”
苏阮不由给便宜爹点了赞。
果然还是要经历一些事情才能成长啊,现在便宜爹有那么一点样子了。
那几个二流子还想说什么,村长呵斥道:
“你们见好就收,别到时候这三百文都没有了。”
几个人一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这三百文都算是白捡的了,几个一人能分好几十文呢
唯独被苏阮咬了的那个不罢休。
“赌账清了,那这死丫头打我的伤怎么算?你们看她给我咬的。”
他让人看他手上的伤口,苏阮小不点儿别看其他的不行,牙口确实好,那人的虎口都肿了起来。
“他还踢我……”
到底是要脸,他不好意思说自己被一个三岁的娃子给踢了那里。
他的话音落下,有人便忍不住道:“王二麻子,你要点脸,一个三岁的娃儿能把你踢成什么样子?”
王二麻子欲哭无泪,他想说那死丫头下手可狠了。
不等他说话,苏阮已经抽噎了起来,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囡囡不是故意的,他要抓囡囡,囡囡害怕。”
一个是村里游手好闲的二流子,一个是软糯可爱的奶团子。
众人会倾向谁不言而喻。
村长和几个高大的汉子手忙脚乱的哄着,瞧着白白嫩嫩的娃儿哭成这样,有几个汉子甚至撩起了袖子。
“娃儿别哭,叔给你出气。”
说着,他们就要去揍王二麻子几人。
王二麻子几人哪里还敢纠缠,搀扶着赶紧跑了。
苏阮趴在苏厌的怀里看着几个人落荒而逃的背影,笑的跟个小狐狸一样。
哼,小样,和她斗!
村长打发走了几个汉子,领着苏家父女去了自家。
“苏家小子,你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两天都没有消息?囡囡都要担心死了。”
村长问道。
“我上山去打柴,顺便挖了一些草药。”
现在事情解决了,苏厌也没有瞒着了。
苏阮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