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叫平民,可你们在番禺城,杀死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时,怎么不说他们是平民?”
“那是因为他们反抗了!”阿礼国急忙辩解,语气急切,“反抗我们的人,就不算平民,是敌人!”
“好吧,那我告诉你。”陈林眼神锐利,语气坚定,“被我们俘虏的这些人,也都反抗了,按照你的说法,他们也不算平民。”
“可她们都是女人和孩子!”阿礼国急得提高了音量,语气带着几分哀求,“她们手无寸铁,根本不可能对你们造成威胁。”
“番禺城内,死去的人,也有很多女人和孩子。”陈林据理力争,语气没有丝毫松动,“她们也手无寸铁,可你们照样下了杀手。今日,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阿礼国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重重地叹了口气,彻底败下阵来。
陈林靠在椅背上,微微闭眼,心底也泛起一丝疲惫。
跟洋人谈判,比跟徐广缙周旋,还要累人。
他们既要面子,又要利益,处处斤斤计较。
伍绍荣坐在一旁,全程插不上话,只能低着头,默默观察,不敢吭声。
他虽然听得懂陈林与洋人的对话,却不敢轻易发表意见,生怕打乱陈林的节奏。
至于周镇邦和何玉成,则跟听天书一般,一个字都听不懂。
只能像门神一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神色冷峻,目光警惕地盯着对面的洋人,时刻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他们看着陈林用流利的洋话,与洋人唇枪舌剑、据理力争,心底满是敬佩。
会首能文能武,既能带兵打仗,又能与洋人谈判,他们这些手下,压力也跟着山大,只能加倍努力,才不拖后腿。
“好,我们答应。”阿礼国咬了咬牙,语气中满是肉痛,“每人出十块银元,赎回所有俘虏。”
一想到要拿出几万银元,他就心疼不已——这笔钱,又要从商人那里搜刮了。
“哈哈哈……”陈林突然大笑起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嘲讽,“阿礼国先生,你们英国人的命,就这么贱吗?十块银元,连一头猪都买不到。”
这话,如同利刃一般,刺中了洋人的自尊心,对面坐着的几个洋人,瞬间红了脸,怒火中烧,神色狰狞。
“你……”科利尔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手指着陈林,语气愤怒,咬牙切齿,“我看也不用谈了,咱们还是用大炮交流吧!你不要以为我们大英帝国的实力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