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壶。
在他的跟前,站着一个中年人。
中年人其貌不扬,带着毡帽,京城大街上一抓就是一大把的那种。
“姚先生,咱们总得做点什么吧,朝廷这次动了那么大的动作。”中年人道。
姚莹却一脸不在乎。
“做什么,我们这个时候能做什么?决定是宫里做的。六爷都被扁了,咱们有所动作,只会暴露自己。说不定连小命都不保了。”
“那吴大人咋办,吴大人还被关在刑部呢。”中年人又道。
“放心吧,他们不会杀吴云的。”
姚莹似乎都猜到了。
他原本不过是接受陈林的雇佣,帮保国会办事儿。
可是做着做着就成立保国会在京城的重要话事人。
他也知道,自己与保国会之间的牵扯太深了,洗不清了。
但是姚莹这个人,又是一个自私贪财的家伙。
他可不想冒险。
又不想脱离保国会,那样他就没这样安逸地生活了。
现在的他在京城,有花不完的钱,达官贵人,哪个不给他几分薄面。
中年人还想说什么。
姚莹打断了对方。
“事情的解决,终究要看苏松那边。咱们是打探消息的,又不是行动队。”
……
番禺城,陈林的临时住处。
烛火昏黄,映着满室的寂静。
陈林坐在案前,手里握着笔,神色凝重。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不知道朝廷最终会做出怎样的决断。
他只是写了回信,让翟吟风牢牢控制住江宁东大门,时机合适的时候,可以主动出击,试探一下朝廷的态度。
信里,他特意写明:不用担心,天塌下来,有我兜着。
给沪上几人的信中,陈林的语气,更为坚决。
他反复交代,无论任何时候,保国会的枪杆子,都不能松。
朝廷的兵马若是敢来,那就打回去,绝不退缩;朝廷若是敢动保国会的人,那就直接跟他们翻脸,不惜一切代价,守住自己的根基。
刘丽华站在陈林身侧,轻轻帮他研磨,目光落在他写信的侧脸上,眼神温柔。
烛火跳动,映得男人的侧脸,刚毅而果决,那份临危不乱的沉稳,让少女心头一暖,忍不住沉醉其中。
“好了。”
陈林长出一口气,放下笔,坐直身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