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必须尽快纠正这个错误。”
“您放心,我一定会说服带英人撤军,让他们不再追究任何责任,双方握手言和,重新恢复贸易。”
贝内特的话,明显说反了,仿佛这场战争,过错全在大清,而带英人,反倒成了受害者。
“停!”陈林当即打断他,语气冰冷,眼神锐利,“贝内特,你是觉得,我的英语不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吗?”
“什么叫他们不追究责任?”陈林往前探了探身子,语气加重,“这场战争,是带英人率先发动的,是他们入侵大清的土地,屠杀大清的百姓,他们必须承担全部责任!我不会放弃追责的权力!”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威胁:“要不,我们就继续打下去。这生意,你们米国人不愿意做,自然会有其他人愿意做。至于港岛,那里本来就是我们大清的土地,同不同意租给带英人,那是我们的事情,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陈林毫不含糊,直接亮明了自己的立场,语气坚定,没有丝毫退让,一下子就断了贝内特讨价还价的余地。
不过,这一点,也难不倒贝内特。
反正,他们米国人,最擅长的就是说胡话,最擅长的就是出尔反尔,大不了,到时候自己打自己的脸,再重新谈判就是。
贝内特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算计,他知道,眼前的这个陈大人,不好对付,只能先顺着他的意思,慢慢周旋,寻找机会,为米国争取最大的利益。
伍绍荣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看着陈林与贝内特周旋,心里愈发佩服陈林——面对洋人,不卑不亢,言辞犀利,牢牢掌握着主动权,这份胆识和魄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议事厅内,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双方的交锋,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每一句话,都藏着算计与试探。
窗外,番禺城的废墟上,偶尔有百姓走过,神色疲惫,却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陈林看着窗外,心里清楚,这场谈判,关乎着番禺百姓的未来,关乎着他在江南的布局,他必须赢,也只能赢。
贝内特则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既不得罪陈林,又能为米国捞取好处,如何才能说服带英人,接受陈林的条件,尽快结束这场战争,恢复贸易——毕竟,商人的本质,就是逐利。
伊萨克·布尔依旧沉默着,眼神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偶尔看向伍绍荣,两人交换一个隐晦的眼神,没人知道,他们心里,到底在盘算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