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方站在自己的指挥舱中,透过窗户,看着对面护卫舰甲板上的激烈厮杀,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
在他的理念当中,随着战舰的发展,武器的进步,跳帮作战,近距离厮杀,今后,迟早是要被淘汰的。
但他还是不得不佩服,这些东海海盗的跳帮作战能力,个个身手矫健,悍不畏死,动作利落得让人惊叹。
他看到,一名海盗,单手拉着钩索,只是微微一用力,双腿便踩着护卫舰的船舷,快速跑了上去,动作丝滑得如履平地,没有丝毫拖沓。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炮艇编队什么事情了——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就交给海盗舰队,完成最后的收割。
石方又转头,看向远处的那两艘沙俄运输舰,那里,同样有绿壳船围了上去,跳帮作战,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很快就要结束战斗。
他这次制定的战术,非常明确——用炮艇进行突防,凭借速度和火力优势,摧毁对方的动力和武器,撕开对方的防线;再由灵活的绿壳船队,冲上去打接舷战,清理残敌,缴获战舰和物资。
这样分开行动,各司其职,互不干扰,绝对比将两者编在一起,杂乱无章地作战,要高效得多。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海面上,将海面染成了一片血红,与甲板上的血迹、海面上的硝烟,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惨烈。
战斗已经结束,炮艇加大马力,后面拖着五艘伤痕累累、失去动力的沙俄舰船,缓缓向东驶去,航迹在海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又是收获满满的一天。
与此同时,花县南面,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尸体和残破的武器,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陈承镕握着弯刀,狠狠从一名洋人大兵的身体中抽了出来,鲜血顺着刀刃,缓缓滴落,滴在地上的泥土中,晕开一片暗红。
一边的陈根,则端着步枪,枪口紧紧对准那几个吓得浑身发抖的洋人俘虏,眼神警惕,不敢有丝毫放松。
他们之前,在花县外面,守株待兔,刚好看到了备夷军围剿洋人的惊人一幕。
铺天盖地的炮火,精准而猛烈;士兵们配合默契,冲锋勇猛,悍不畏死。
那支军队,强得可怕,那种气势,那种战力,都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久久无法忘怀。
陈根的心里,既充满了向往,也夹杂着一丝丝自卑。
与备夷军相比,他们这些拜上帝教的人,就像是一群丑小鸭,装备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