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伙食吗?”陈根看着那些米面和糖,咽了咽口水,语气带着几分恳求,眼神中满是馋意。
他毕竟还是个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
这一路上,天天吃烤洋芋,吃得他嘴里发苦,这会儿,他觉得自己放的屁,都是洋芋味儿。
陈承镕却摇了摇头,语气严肃,带着几分坚定:“不行。这些东西,都要上交到教中,到时候,教主自会有赏赐。”
陈承镕这人,虽然出身穷苦,没什么文化,但是为人忠义老实,恪守规矩。
出门前,冯军师交代的话,他一刻也没忘记——缴获的物资,必须全部上交,不准私藏。
其实,这样一支小队伍,劫取一些粮食物资,对洋人进攻花县的进程,影响并不大。
前线的洋人大军,就算得到消息,也不过是加强一下押运物资的护卫人数,不会特意抽调兵力,来追捕他们。
更何况,他们心里清楚,洋人很快,就要攻破花县县城了——此刻的他们,根本没心思,在意这一点丢失的物资。
陈根虽然有些失望,却也知道叔父的脾气,没有再争辩,只是撇了撇嘴,拿起一把崭新的火枪,又摆弄了起来。
罗亚旺则靠在树干上,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时刻防备着意外情况,毕竟,在敌人的地盘上,多一分小心,就多一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