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接手苏松太道的事务,具体目的,那个小厮也不清楚,只知道麟桂是带着朝廷的命令来的,还特意嘱咐他们,要秘密上任,不要声张。”
唐仁点了点头,神色愈发凝重。
麟桂的身份,已经核实清楚了,确实是朝廷新任命的苏松太道。
可问题是,该如何处理这个麟桂?
放他走?
若是朝廷有意针对保国会,放他回去,他必然会将在上海看到的一切,全都上报朝廷,到时候,朝廷只会更加猜忌保国会,甚至可能会派大军前来镇压。
扣下他?
可他毕竟是朝廷命官,公然扣押朝廷命官,无异于撕破脸与朝廷为敌,风险极大。
保国会现在,还没有做好与朝廷彻底决裂的准备。
一时间,众人陷入了沉默,都在思索着对策。
片刻后,唐仁猛地站起身,语气坚定:“人,先稳住,绝对不能放他走!我现在就去一趟租界,找翟老、王大人和周大人汇报情况,这件事,必须由他们三人定夺。”
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翟五六、王利宾和周立春三人,是陈林留下的看守枢密,负责保国会的所有重大决策,唯有他们,才能决定如何处置麟桂,如何应对朝廷的这次异动。
保国会的总部,设在租界内,距离上海县城并不远,骑马片刻就能到达。
这个时候的英租界,虽然依旧顶着租界的帽子,实际上英国人都撤走了,这里成为了保国会的自留地。
陈林依旧保留着这些英国人的资产,只是为了将来谈判的需要。
还有一点非常重要,按照之前的条约,朝廷不能插手这里。
这就给陈林明目张胆建立一套新体系的机会。
唐仁不敢耽搁,匆匆交代了几句,就带着一个随从,快马加鞭,赶往租界的保国会总部。
当唐仁将麟桂秘密上任、被巡捕带回县衙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汇报完之后。
翟五六、王利宾和周立春三人,也满脸震惊,显然也没想到,朝廷会突然来这么一手。
翟五六坐在椅子上,双手捋着自己的胡须,神色凝重,眉头紧锁,语气严肃:“看来,事情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先是将吴大人召进京城,调离苏松地区;接着,派备夷军南下,牵制我们的兵力;然后,又突然派了一个新的苏松太道,还偷偷摸摸地上任,不给我们任何准备的时间……”
他顿了顿,眼神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