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捞一点好处,趁着战乱,在苏松地区,也弄一块租界,分一杯羹。
至于其他几个小国——丹麦、荷兰、比利时、葡萄牙、西班牙,也都各自怀揣着自己的小心思,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
葡萄牙人,本来就在东方,有一块地盘,这次来,是想要扩大自己的地盘范围,掠夺更多的物资和钱财
西班牙人,控制着吕宋,他们觉得,自己必须深度参与到东方的变动中,才能保住自己在东方的利益,才能不被其他国家甩开
丹麦和荷兰,国力弱小,只能依附于带英人,跟着带英人,赚一点微薄的好处,勉强维持自己在东方的存在感。
“科利尔先生,听说你们,已经开战半个多月了?”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和不屑,对方说的,是饶舌的弗兰西话。
这个时期,在欧洲,弗兰西话,依旧是最通行的语言,无论是外交场合,还是各国之间的交流,大多都会使用弗兰西话。
尤其是在上流社会之间。
讽刺的是,弗兰西人并没有参加这支联军。
他们是少数依旧与清国保持良好关系的西洋国家。
说话的人,是沙俄指挥官,伊万上校。
他留着一撇浓密的八字胡,表情傲慢,头上戴着一顶圆顶军帽,身上穿着一件厚重的沙俄军礼服,料子厚实,领口和袖口,绣着繁琐的花纹。
此刻,番禺正值深秋,已经非常凉爽,晚风一吹,甚至还有几分寒凉。
可伊万上校,却因为身上的军礼服太过厚重,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顺着脸颊,慢慢流淌下来,他却毫不在意。
科利尔少将闻言,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减弱,也没有在意对方话中的嘲讽,依旧笑容满面,一板一眼地回应道:“伊万上校,你这是把我们在路上的时间,都算上了。”
他顿了顿,抬手,指了指远处的番禺城,语气里,带着几分傲慢和笃定,声音洪亮,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眼前的番禺城,我们随时都可以拿下,它就像是一块唾手可得的大蛋糕。而我们现在,之所以没有急着下手,只是想要将它拿出来,与各位朋友们,一起分享,让大家能够一起享受这胜利的果实。”
“哈哈哈……”科利尔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各国军队指挥官,便纷纷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贪婪和傲慢。
仿佛番禺城,真的只是一块,他们随时可以瓜分的蛋糕,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