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清娘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和欢喜:“对了娘,我告诉你一件好事情!上次大哥回来,说他打听到二哥的消息了,至少可以肯定,二哥还活着,没有事情!”
清娘闻言,原本绷紧的脸颊,瞬间放松了不少,眼底的牵挂和担忧,也消散了大半。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抬手,温柔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指尖带着无限的期许,再次打出手语:“娘就希望,你们兄妹几个,都能安安稳稳地长大,平平安安的,就够了。”
她心里清楚,老大陈林,如今的身份早已今非昔比,手握兵权,声名远扬。
可她从未因此沾沾自喜,也从未想过要借着儿子的身份享福。
相反,她心里越来越担心老大的安全。
身份越高,危险就越多,她每天都在提心吊胆,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渔家妇女,没有什么见识,眼界也狭窄,不懂什么兵权权势,也不懂什么家国大义。
她的心中,满满的都是对孩子们的爱,所求的,不过是孩子们能够平安顺遂,一家团圆。
清娘又看了看苗苗,知道闺女也在帮儿子做事情,每天也很忙,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打出手语,打发她:“你也忙,赶紧回陈家湾去吧,不用在家里陪着我,娘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苗苗犹豫了一下,见清娘神色坚定,便点了点头,叮嘱了几句“娘要好好休息”,便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
同样的夜晚,同样的月光,番禺城内外,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万家灯火,映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心境。
番禺城内,家家户户都门窗紧闭,灯火昏暗,一片死寂。
百姓们躲在家里,大气都不敢喘,脸上满是惶恐和不安,心头的巨石,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坊间早已传遍了流言,说得有板有眼——洋鬼子这次攻进来,就要屠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还有人说,城外好几个沿江的村子,已经被洋鬼子屠了,村里的人,无一幸免。
流言越传越凶,人心惶惶,可上城助守的青壮,却越来越多。
之前的青壮还给了安家银子,可这一次,没有官府的征召,没有钱财的诱惑,他们都是主动上城,自愿加入守城主队,想要护着自己的家园,护着自己的亲人。
城头上,寒风呼啸,卷着尘土和硝烟的味道,带着一种肃杀的氛围。
伍绍荣披着一件绸缎披风,披风的边角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