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伤,不算什么,擦点药就好了!”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阿哥让我送你们去番禺,我就一定要送到,绝不半途而废,辜负阿哥的嘱托,也辜负陈大人的信任!”
说着,他脸上露出几分愧疚,低下头,语气沉重:“对了,陈大人,这次真是多谢你们了。洋人和官军,本来都是冲着我们来的,是我们连累了你们,让你们陷入了险境。”
陈林其实很喜欢这个坦诚直率、重情重义的汉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踮起脚,轻轻拍了拍布良泰的肩膀,语气亲切:“我记得你前些天说过,咱们是一家人。”
“既然是一家人,就没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哪里用说两家话。”
布良泰猛地抬起头,黝黑的脸上,厚重的嘴唇裂开一个灿烂的笑容,露出一嘴整齐的大白牙,用力地点了点头,眼里满是感激和认同。
海风依旧吹拂,硝烟渐渐散去,海面上,备夷军的舰队整装待发,朝着番禺的方向,缓缓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