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陈林看着他,眉头舒展了些许,语气放缓,却依旧带着叮嘱:“熊玉麟,周总长跟我说过,你处事稳重,不急不躁。也正因为这一点,我才点了你的将。”
他顿了顿,神色又凝重起来:“我们对琉球的情况,了解得不多,萨摩藩的实力,也只有一些模糊的情报,做不得准。你们带去的人,只有一百多,兵力有限。到了那边,你一定要多留点心,料敌从宽,凡事多做几手准备,莫要大意。”
熊玉麟话不多,闻言只是微微颔首,再次开口,依旧干脆利落,没有半句多余的话:“属下谨记会首叮嘱,定不辱命。”
陈林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而落在另一边的长衫帅气男子身上。
这人是王利宾推荐来的,名叫顾行。
陈林早听过他的底细:出身大族,年少时风流倜傥,整日流连于烟花之地,学业上并无建树,却唯独擅长诗词,嘴巧,善与人交际,长袖善舞。
后来家道突然败落,顾行一心想考取功名,中兴顾氏,却屡试不第,屡屡碰壁,最后经好友介绍,进了书局,潜心钻研古典礼教,倒也颇有几分建树,还写得一手绝妙戏本。
陈林此刻要派一个礼官去琉球国居中联络,这人,既要脑子灵活,更要擅长外交,能说会道,哄得琉球王室信服。
这些条件,顾行恰好一一符合。
更难得的是,他生得极好,貌比潘安,面如冠玉,一身长衫加身,行为举止间自带一股儒雅之气。
陈林自认为自己长得也算出众,可见了顾行,也难免生出几分自惭形秽之感。
这样的人,最适合派出去做使者,气度十足,往那一站,便自带体面,也能给他们添几分面子。
更何况,顾行巧舌如簧——不,该说,他的口才,确实绝佳。
陈林收回思绪,语气郑重地对顾行说道:“顾行,你记住,熊玉麟的工作,只是确保我们的合作对象安全,护他们周全。”
“而你的工作,是促成合作。无论用什么办法,都必须让琉球王室,坚定跟我们合作的决心,不能有半点动摇。”
他又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也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眼下,番禺那边事多,我们暂时抽不出多余的力量支援琉球,但该做的铺垫,该谈的事情,都可以先做起来。”
“琉球内部,并非一条心。有一派人,向来与萨摩藩亲近,沆瀣一气;还有一部分人,对萨摩藩恨之入骨,势同水火。到了那边,你首要做